几片小小的叶子的绿清清爽爽,花朵点缀在其间。叶也懂得自己的存在,它简简单单地衬托着花骨朵的美。叶认真地长在枝干上,疏落有致,离花不远不近,像是一位识趣的护花者,静等花的绽放,不敢错过花开的时间。叶不离不弃,不曾有任何怨言,在花骨朵还没有形成的时候,它就静静地在守候,在忘我地等。就像是聂子渊静静地守候在独孤蓉儿身边一样。
“是啊,皇宫里的花应该开得正盛。”聂子渊也看向那树桃花。
“大梁的皇宫内花儿很多吗?”独孤蓉儿问着聂子渊。
“末将不知皇宫内其他地域如何,但是在公主常常玩耍的那个公园内,遍布都是各色的春花。”
“聂将军怎的知道呢?”独孤蓉儿跑到桃树下看着那些花骨朵。
“公主喜欢梅花,杏花。春日里也最喜欢在花海里荡秋千。”聂子渊回忆着当年的独孤蓉儿。
“那聂将军喜欢什么?”独孤蓉儿转过身,问着聂子渊。
“末将并无喜欢的东西。”聂子渊也转过身,背对着独孤蓉儿。
“怪不得呢!佩瑶说见他的第一眼便觉得这个男人面冷,心更冷。果真如此,真是一座大冰山!永不融化的大冰山!”独孤蓉儿心里嘀咕着。
“呦!那将军可是独特的很呢!”独孤蓉儿最嘴上回着。
“公主,请用早膳吧。”一个士兵前来叫着独孤蓉儿。
“这么早?”独孤蓉儿还没有要用膳的意思。
“聂将军说公主用完膳了我们可以早些上路,现下佩瑶公主也已洗梳完毕。”那个将士解释着。
“今日就能到皇宫吗?”
“今日晌午就能到,再过一个城,我们就到了。”
“聂将军,他说的是真的吗?”独孤蓉儿问着远处练剑的聂子渊。
许久聂子渊都没有回话。独孤蓉儿当他是没有听到。
“聂将军,我们今日就能回到皇宫吗?”独孤蓉儿又问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