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姐姐的身子,妹妹我的身子可是好多了。”玉檀翘着二郎腿,眼睛往屋里瞟着。
“妹妹前几日送姐姐的香囊可还戴在身上?”玉檀问着颜晨曦。
“多劳妹妹了,我如今的睡眠也好多了。”颜晨曦笑着说道。
“是吗?那姐姐可得日日戴着呢,若是这个味道闻的烦了,妹妹可以给姐姐再拿啊!”玉檀站起身。
“不必劳烦妹妹了,上次妹妹送的草药还有许多。喝那个草药,夜里睡得也是极好的。”颜晨曦依旧笑着回道。
“姐姐喝那个管用?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妹妹改日让小翠再送来几包。正好妹妹那里还剩几包,已经无用了。”
“没什么事儿的话,那妹妹就先走了。”说着小翠便伸出手拉着玉檀。
“那妹妹慢走。有劳妹妹了。”颜晨曦出来送着玉檀。
“小姐,那个王妃对您是一点儿疑心都没有,您就放心吧。”小翠小声的说着。
“我看到外面的草药渣了,她也的确是喝了我的草药。现在我可以放心了。”玉檀又冷笑了几声。
“什么?明日就要回王府?”玉檀吃了一惊。
“为何王爷不早些告诉我本小姐?”玉檀充小杜子发着火。
“玉檀小姐,王爷吩咐过的,不能给您和王妃说。奴才也不敢不从呐。”小杜子被玉檀辱骂着,心里也不好受。
“滚!”玉檀将水杯狠狠地摔在地上,滚烫的水花溅了小杜子一脸。
“还没进我们王府就如此看不起我们下人!你又不是什么娘娘,就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姐,有何猖狂的?!”小杜子一脸怨气地骂着玉檀。
“怎么样?小杜子?给他们都说到了吧?”郝连水渊磕着瓜子悠闲的问着。
郝连水渊忙了这几日,好不容易今日才忙完了所有的事情。得了个空,他便磕起了瓜子,还喝着小茶。
“王爷,说到了。”小杜子有些不高兴,阴着个脸。
“怎么了?小杜子?你这是在哪儿受气了?看你脸色不好啊。”郝连水渊看着小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