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天,夜长日少,还未到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车帘外有万家灯火,可是那烛火未明摇曳满地的冷清。
乐正佩瑶玩了一日,也累了,在马车上枕着独孤蓉儿与杨辰公主的腿,随着摇摇晃晃的马车不一会儿便开始呼呼大睡。
“婆婆,这是我的姐姐们,我们来看看您,您还好吗?”次日乐正佩瑶带着独孤蓉儿与杨辰公主一同去了那个婆婆家。
“啊!你们来了!来,我给你们做新衣裳!”婆婆开心地拿着木尺比比量着独孤蓉儿的腰围。
“婆婆,今日我们不做衣裳了,您歇歇。我们陪您聊聊。”独孤蓉儿拉着婆婆的手。
婆婆的手满是裂口,满是摺皱,并不光滑,略显粗糙,但独孤蓉儿蓉儿握着这双手心里却感到很踏实。就是这样一双手,让人踏实依靠的手,饱经风霜的手,沧桑的手,粗糙的手,历经人间疾苦的手,饱受风雨侵蚀的手,尝尽人生冷暖的手。
“婆婆,您今年有七旬吗?”杨辰公主打量着婆婆问道。
“七十六岁了。”婆婆慈祥地笑着。
七十六岁高龄的老人如今早已是儿孙满堂,孙子孙女膝下。可是这位老人却独自一人过着清贫的生活。
“等我儿子回来了,我就把你许配给他啊!你看你长的多好!”婆婆拉着独孤蓉儿的手笑着。
这位婆婆年已七旬。挽起的发鬓像罩上了一层白霜,一双大眼已深深陷进眼窝,嘴里的牙几乎全脱落光了,谈话间会有细风从牙缝中穿过。那饱经风霜的脸上皱纹纵横交错,刻记着七十年来的千辛万苦。但她仍然精神瞿铄,满脸红光,满脸微笑地看着三位不经世事的少女。她的头发梳得是那样的认真,没有一丝凌乱可言。可那一根根银丝一般的白发清晰可见。微微下陷的眼窝里,一双深褐色的眼眸,悄悄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婆婆,您做的衣裳真是好看!”乐配正瑶拿着一件还未做成的红嫁衣。
“那是给我的儿媳妇儿做的,前几日又有人托我给他做衣裳,我没有要赏钱,就托他给我买回了这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