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子渊抚着琴,记忆流转,随着琴音飘回了那个美好的夜晚。
醉酒后的独孤蓉儿说着一些奇怪的话语。自己是从那个时候对她有了初次的好感,直至后来真正的爱上她。时光荏苒,如今已过去数年。
好不容易等到了她的苏醒,她却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长相思,思断了情愁又折腰。思君恨君,君不知晓,思往事,易成伤,化作秋风四处飘。邻家的姑娘花一般的笑,一切悲愁有了完了。”独孤蓉儿也伴随着忧愁的乐曲说了一段自己编的长相守。
聂子渊一首曲子结束了。大家依旧安静的回味着曲子里的意境。
“看来聂将军真是令本公主刮目相看呐!练剑,书写,弹琴,参政,都是如此的优秀。”杨辰公主自以为和聂子渊相处了一段日子,已经很了解聂子渊了,没想到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她甚至有些怀疑聂子渊去南召的真正目的。
“公主实在谬赞了,这些只不过是在下闲来无事时用来打发时间的。”聂子渊冷冷地回道。他一向善于察言观色,杨辰公主的一番话中,语气里明显是对他不满,而不是发自内心的夸赞。
“你们不踢毽子了吗?”钟容问着他们三人。
“踢踢踢!你就知道踢!”乐正佩瑶从杨辰公主手里夺过毽子就往钟容的身上砸。
“别砸我!你不能砸我!”钟容撒腿就跑,乐正佩瑶在身后紧追不舍。
“你看他们二人!可真像是个欢喜冤家呢!”独孤蓉儿笑着说道。
“驸马,我们何时回南召啊?你药也送到了,我们这就回去吧,如何?”杨辰公主挽过聂子渊的胳膊。
“杨辰公主,您这是何意?男女授受不亲。”聂子渊赶紧将杨辰公主的手拿开。
“我们可是拜过堂成过亲的夫妇,何来的授受不亲呢?”杨辰公主再次挽上聂子渊的胳膊。
这一幕让独孤蓉儿看的愣住了。他们成过亲?她面前那个好看的男人是有妇之夫?独孤蓉客气的心口有一阵阵的疼痛袭来。
“杨辰公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