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将军!聂将军!这儿!”独孤昱抱着已经昏迷不醒的颜晨曦,站在最里面的一个屋里喊着。门外被叛贼用粗粗的铁链子锁的紧紧的,用手硬开是根本无法打开的。
独孤昱望着熊熊燃烧的大火,怀里紧紧地抱着颜晨曦。迎空而起的焰火光彩夺目,时而像是一只凤凰冲破云霄,时而像是一层火红的薄暮四散开来,时而如同闪烁的夕阳照向大地的最后一缕阳光,久久的凝结在空中。鹅毛大雪飘落在这火势中,却起不了一点缓和的作用。
聂子渊竖起发着寒光的剑,他曾经在军营里修炼过用来防身的“浮扁掠影神虚步”,与“一苇渡江达摩轻身功”并列的绝世身法。奔行起来如谪仙一般飘逸,只是他除了钟容,还从未让任何人知晓过此事,今日不用怕是救不出独孤蓉儿了。
此刻他起身而跃,将剑对准那金锁的铁链。用力向下砍去,只听见咣当一声,铁链向四处冒着火花。不一会儿,那铁链便散开了。
可是火势太大,独孤昱不会轻功,也跳不出去。他只听说过大梁有人会轻功,但是还从未见过,方才透过门缝见到的那一幕,真是让他惊讶。
钟容此时也赶来了门口。
“你回来了!”钟容见聂子渊半蹲在地上,手心里似乎还流着血。
聂子渊没有回复钟容,也没有抬头,直接又一个翻跃,他捂鼻穿过熊熊火焰,跃进了那大火燃烧的屋里。
独孤昱奄奄一息地抱着颜晨曦。大火在他二人的身边继续蔓延。
钟容见聂子渊跳了进去,他也轻轻一跃,跃了进去。
“你受伤了!把她给我!”钟容试图抱起独孤昱怀里的颜晨曦。
“给我住手!你把太子抱出去!”聂子渊抬头,冷冷地盯着钟容。
“不可能!大仇未报,我不可能救仇人的儿子!你不要忘记了你的使命!”钟容最终选择了拒绝营救独孤昱。
“将她送到那个地方!我等着你们!”说完钟容便一跳,跳出了大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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