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檀姑娘,已经很快了,再快马车就要散架了呀!”
“放肆!如何跟玉檀姑娘说话的?这怎的就能散了架?”玉檀的丫鬟呵斥着那无辜的马夫。
“老夫知错,老夫知错。”那马夫吓得赶紧闭住嘴。
“这个贱王妃,尽会用妩媚之术王爷,给我等着!”马车里的玉檀气愤地眼睛都要冒出了烟。
“放心吧,小姐,依您的智谋,一定会将那个王妃扳倒的。”她的丫鬟趁机安慰道。
“颜晨曦!我们等等他们吧。”郝连水渊停了马。
“好!”独孤蓉儿这匹脱了僵的野马此时也玩的累了,这才安分的舍得让马儿歇息了。
“越往北,天气也越发的寒冷,王妃,来将本王的披风披上,以免再着了凉。”郝连水渊说着便将自己身上的披风披在了独孤蓉儿的身上。
“王爷如此心细,臣妾谢过王爷啊。”独孤蓉儿被郝连水渊这么一披,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如果此时是颜晨曦,她应该很开心吧。”独孤蓉儿心想着颜晨曦的感受。
“四王爷,再过一个城就快到了。”后面的侍从跟了上来。
“这么冷,王爷你怎么不早说啊!”独孤蓉儿搓着手,这天气都快像是要过冬了。跟大梁的冬天一样冷。
“早知道来这么冷的地方,我就让绿染,不对,桃芝,就让桃芝多带些稍微厚点的衣裳了。”独孤蓉儿这才急了。
“这可怨不得本王,谁让王妃在走的前一日得罪了本王呢?”郝连水渊勾着嘴角向她看来。
“哼!行!既然王爷是有心让臣妾挨冻,那看来王爷的这个披风是专门送给了臣妾呢?”独孤蓉儿扭头披着披风便上了马车。
“王妃,您终于回来了,把奴婢都吓死了呢!”
“有何可吓得,不就是骑个马吗?”独孤蓉儿说的一脸轻松。
“王妃,您如今居然会骑马啊?”桃芝惊讶地看着独孤蓉儿。
“本王妃以前不会吗?”
“王妃,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