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芝,现在怎的比先前还凉快了许多?”独孤蓉儿觉得从凉变得有些冷了,在马车里缩了缩身子。
“王妃,好像听王爷说什么去北城,北城可是比咱们这边的空气冷了许多呐!”桃芝将拿的唯一的一件披在了独孤蓉儿的身上。
“北城?远吗?”独孤蓉儿翻了翻脑子。
“大梁也没有什么北城,不过这离合国的天气可真是多变,一场雨就如此寒冷了。”独孤蓉儿心里琢磨着那本食谱和簪子,又用手裹紧了身上。她用着颜晨曦的身子,颜晨曦的身子本就弱,冬日怕冷,夏日怕热的。
“阿嚏!”独孤蓉儿睡醒了一觉,便打起了喷嚏。
“王妃,您不会是得了风寒吧。”桃芝说着便将手放在独孤蓉儿的额头上。
“妈呀!王妃!您居然发烧了!”桃芝吓得赶紧让人停了马车。
“什么?王妃怎么会发烧了?”郝连水渊一听独孤蓉儿发烧,赶紧停马去看。
“颜晨曦!你还好吗?”郝连水渊摸着独孤蓉儿发烫的额头担心地问道。
“头疼!难受!”独孤蓉儿刚说完便晕倒在郝连水渊的面前。
“快!找驿站!请郎中!”郝连水渊命令道。
独孤蓉儿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一群人。
“我还活着,王爷,你必须要让我活着,头好难受啊,轻飘飘的。”独孤蓉儿头脑发胀,觉得晕晕的。她看到玉檀那个恨不得要杀了她的眼神,真是解气。于是便又故意对郝连水渊说着。
“王爷,臣妾梦里梦见王爷了。”独孤蓉儿撇了一眼玉檀。
“哦?王妃梦见本王怎么了?”郝连水渊饶有兴趣的看着独孤蓉儿。
“臣妾梦见王爷与臣妾在梨花苑下棋了。”独孤蓉儿笑着。
“王妃,好了,别说话了啊,桃芝已经去给你熬药了。你躺会儿”郝连水渊抱着独孤蓉儿担心的为她擦着额头。
不一会儿桃芝便端来了草药。郝连水渊亲自喂着独孤蓉儿服用。
“我们这是在哪?”独孤蓉儿看了看四周陌生的环境,有些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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