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儿臣听宫内的人相传,都说,都说珍妃娘娘您生辰那日相伴在皇后身旁,可是有违我南召的礼部规矩!风声传的甚是紧呐!儿臣都有些听不下去了,想必珍妃娘娘您应该也听说了吧?”
“此话当真?李德全!真的有如此多的争议?”皇上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
“皇上,杨辰公主所言的确属实,奴才也的确听说了此争议,只是皇上前朝繁忙,才未向皇上提及此事。”李德全拱手向皇上说道。
“此事甚为严重,今日就不议此事了!明日早朝上朕再与大臣们商议!辰儿!这个河蚌到底怎样才能打开?”
“父皇,儿臣方才不是说了吗?这个河蚌得需贤良之辈才可打开!”
“那辰儿你试试?”皇上抱起双手,饶有兴趣地看着杨辰公主。
“父皇,儿臣您还不知道吗?自小在宫中就不喜学习女儿经,也不会是什么贤德女子。父皇为君,定德才兼备。不妨一试?”
说着杨辰公主便从李德全那儿将河蚌拿了过来,放在南召皇上面前。
“蒽……那好!那就让朕来试试!”南召皇拿起了那只河蚌。
“它怎么还不开?莫非它说朕不是贤德之人?”见那河蚌没有打开,皇上阴着脸问向杨辰公主。
“父皇,您急什么啊,在等会儿。它呀,正在测父皇的品性呢,它以前又不了解父皇,它现在可正在通过父皇的手掌来推断一个人的品德,这一时半会的,还得需要几分钟呢!”杨辰公主说了这么久,口里竟有些干了,但因为嫌弃珍妃,最后只是咽了咽口水,并未喝桌子上的水。
“好!那朕就再等等!”南召皇有些不耐烦了,但是介于面子,他还是选择了等待。
“父皇,您试着动一动,转一转。”
过了两分钟,河蚌仍旧未打开。
“你看这怎么还不……”南召皇的话还没说完,那河蚌自己就开了。
“妙哉!妙哉!果真是个奇物!辰儿真是有心了,将这等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