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红右车布局阶段违背出子原则频繁移动,中炮先摆后卸,至黑升炮打车再挺车护住卒林,解除红唯一可以打士乱战的手段后,右右已成犄角之势。
至此,郝涟水渊“以近待远, 以逸待劳”的战略计划已完全实现。
“晨曦,这一局,你该怎么破呢?”
郝涟水渊颇带好奇的看着正皱眉沉思的颜晨曦,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眼神里又多了几分玩味的意味。
红补左仕防守方向性错误,不如进左相左右联系,自此埋下了自取灭亡的隐患。独孤蓉儿窥准时机,一着过卒欺车,由太极掌霎变为金刚指,棋盘上风云突变。
双方至22回合,黑方已大优。
“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为之神。”
独孤蓉儿不甘下风,一边碎碎念着口诀,一边构思自己的棋局。
面对黑马分边,右车打挺而起,独孤蓉儿快速向左出击,待黑挺起边卒右车生根后,似惊蛇入草,飞鸟入林果敢前进抓炮,随后平炮兑车,先解除左翼封锁。
“竖如万岁之枯藤,点如之坠石。”王爷从容地应对着。
“不赖嘛,我的王妃。可否跟本王说说,你是跟的哪位先生求的棋艺?”
独孤蓉儿听到此言,恍惚了一下,她想说出来,她的思念,日日夜夜的折磨,最近的生活让她对眼前人也产生了依赖,她多想把自己的那些情绪,那些无助讲给郝涟水渊听,现在郝涟水渊是她最亲近的人了。
“不,不能,我是颜晨曦,颜晨曦爱了王爷那么多年,我感觉得到她心里的痛,这是她的幸福,我不能因为自私毁了她的幸福啊!”
“王爷,”独孤蓉儿拿出往日的调皮模样,
“王爷,很小的时候我父亲就给我请了教书先生,琴棋书画要求我样样精通,我学过一遍之后就迷上了下棋,却是不喜弹琴,每每先生要求我学琴,我总和绿染一起设圈套捉弄先生,以至现在琴技总拿不出手……哈哈哈哈”
说罢,独孤蓉儿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