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容,我现在无依无靠,是你在我身边不离不弃,从未放弃过我,我不奢求你能够原谅我,但是我很怕你过于难过悲伤。”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知心话,还如此关心与我。既然成不了有情人,那日后做红颜知己你总不会拒绝吧?”钟容问向颜晨曦。
“蒽!”颜晨曦微笑着点点头。
“听村民说附近有个地方有梅花,现在这正是梅花盛开的季节,我带你去梅园赏梅,顺便散散心,如何?”
“好,听你的,我们赏梅,作词。”颜晨曦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异国他乡,有这么一个可以陪伴自己,体谅自己的红颜知己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巧了,他们去的梅园,正是那年聂子渊带着独孤蓉儿去的那个梅园。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聂子渊去南召已经被困快有两个年头了。而独孤蓉儿在离合国也已经过了半年了。离合国的时间总是缓慢难熬的。
“ 在百花凋谢之季,唯有梅花生机勃勃。迎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傲然挺立在凛冽的寒风中。数九隆冬,地冻天寒,看这傲雪而放的梅花,开得那么鲜明。股股清香,沁人心脾。”那梅花白里透红,花瓣润滑透明。颜晨曦感叹到。
“ 我不仅欣赏梅花的美丽,更欣赏梅花所蕴含的精神力量。冰雪林中着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尘。不经一番风霜苦,那有梅花飘香来。”钟容爷感叹着。
二人正赞美着梅花的坚强品格,天空忽然下起了鹅毛大雪。
“蓉儿,你快回马车里去吧!瞧你的青丝已快成了白发!”钟容劝着独孤蓉儿。独孤蓉儿自清醒之后身体也大不如从前,元气损伤了一多半。
颜晨曦与独孤蓉儿二人的身体目前都是元气大伤,正处在恢复阶段。而独孤蓉儿又因与郝连水渊吵架心胸没有放宽阔,将颜晨曦身体的隐疾又加重了些。
“不碍事的,我想多看一看这梅花,不在京城,不在王府,只要远离市闹喧嚣,远离荣华富贵,拥有着属于我的自由!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