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打我?”那玉檀狠狠地瞪着独孤蓉儿,却没有行动。她的心里早就想着要把那颜晨曦撕成碎片了。她早听说那王妃柔弱大气,今日看来都是装出来的!如果不是王爷在后面,否则她早就上去与颜晨曦拼命了。
“颜晨曦!你为何要打玉檀?你怎么能这样欺负她?”郝连水渊一把拉过玉檀的手,狠狠地质问着独孤蓉儿。
“你不是很能说吗?你说话啊!”郝连水渊的身上散发着寒气,眼神冷的可以冻死人。他凶狠地看着独孤蓉儿。
“你哑巴了吗!?”郝连水渊一推,将独孤蓉儿手里的篮子推倒在地。
满地的荷花散落着,大小均匀,都是经她精挑细选过的。她的心思也就这样被郝连水渊推到在地。
“你不说是吧?好!本王这次就给你一次改过的机会!若在有下次,我不会再饶你!你给本王待在房里面壁思过!”郝连水渊头也不回的拉着哭哭啼啼的玉檀离开了荷花池。
“哼!本公主凭什么听你的!”独孤蓉儿不服气地嚷着。
好一会儿,她才回过了神。
“桃芝,你说这王爷好不容易待我好了些,为何现在又变回了你所说的原来的那个模样?”独孤蓉儿看着怒气冲天的郝连水渊的背影,无奈的问着桃芝。
“王妃,您就别瞎想了,王爷过几日气消了,便好了。”桃芝安慰着独孤蓉儿。
“那个玉檀到底什么来头?”独孤蓉儿的心里充满了疑惑。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独孤蓉儿与郝连水渊相识也有了些日子。桃芝虽说王爷从前经常欺辱颜晨曦,可是自从她上了颜晨曦的身体,从未受过郝连水渊的欺辱。他对独孤蓉儿的上心,独孤蓉儿未曾不知,她也有心,也会感动。
“忽冷忽热,不如不热!既然回不去,还要与他相处,那以后的日子,可算是煎熬呐!”这正是令独孤蓉儿愁苦的地方。她坐在冰盆边上,扇着扇子发着呆。
“子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