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聂子渊想起当年御花园里的杏花落了一地,层层叠叠的唯美的令人沉醉。
那清清淡淡的香气飞入鼻端,远处殿宇庄严巍峨,他远远的见有个女子坐在那漫天花海中,将秋千荡的高高的,偶尔有杏花飘落,飞舞在她粉色的罗裙边缘,仿若最完美的梦境。
她落下那一刻,就像从九天而下,携着悠悠杏花香,带着最幸福的笑容,看向他。那女子便是独孤蓉儿。
虽说已经过了三年,但是当时的场景却历历在目。
“额娘是被人陷害而死的,那时候我还小,并不知道额娘是怎样死的。只知道她被抬回来的时候身上有很多鲜血。”杨辰公主的声音有些哽咽。
“公主节哀顺变!”聂子渊淡淡地安慰着。
她的母亲是造人暗算,而自己的母亲呢?聂子渊控制好情绪,不再想父亲母亲的事情。
“我不喜欢皇宫里的生活,所有人都很讨厌我,骂我是野孩子。我没有了额娘,就像是天塌了一样。”
“如果双亲都不在了,那自己就是自己天罢!”聂子渊冷冷地说道。
“我有这个父皇和没有有什么区别?我宁愿自己没有生在皇宫里!冰冷的墙角没有一丝的温暖气息,那些殿宇看起来虽庄严巍峨,却藏着不知几许肮脏的阴谋诡计。”杨辰公主暗淡的看着满院的荒草说着。
“额娘生前是多么的深爱着父皇!女人的命啊,天注定!”
“公主为何不叫下人将这里打扫打扫?”
“尘缘飞花,人去楼空,扫它又有何用?梦里花落为谁痛?顾眸流盼,几许痴缠。若把自己揉入了轮回里,忆起,在曾相逢的梦里;别离,在泪眼迷朦的花落间;心碎,在指尖的苍白中;淡落,在亘古的残梦中。在夜莺凄凉的叹息里,让片片细腻的柔情,哽咽失语在暗夜的诗句里。”杨辰公主为自己的母后伤心,绝望。
“你从未提起过你的父亲母亲。”杨辰公主问向聂子渊。
“他们已经不在人世了,在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