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子渊提前看好了醒神玉的放置位置,又弄了些迷魂葯。
“子沉,今日是你我的大婚之日,不论你是否真的爱我,我们都已经成了婚,以后你就是我的夫君,我就是你的妻子!”杨辰公主喝醉了酒,抱着聂子渊说道。
“公主,来,在喝一杯!”聂子渊将准备好的药倒入酒里。“你以后得叫我辰儿!不许再叫我公主!听到没有?”
“是,公主”“蒽?”“是,……辰儿。”
“来,辰儿,喝了这杯酒吧。”聂子渊拿起下了药的酒杯递给杨辰公主。
“我喝了,你也得喝!”杨辰公主说着就要往聂子渊地嘴里灌。
聂子渊趁机换了酒杯,“好了,我也喝了!”他放下酒杯,将杨辰公主扶到床榻上。
“子沉!你别走!我难受!”杨辰公主忽然说道。
“公主醉了,先歇息吧。”聂子渊依冷冷地看了一眼已经昏迷的杨辰公主,拿着醒神玉转身逃跑。
可是他不知道,就在前两日。
“皇上,在下研制了一个秘方可以救治公主的病!”一个洒脱又的男人跪在皇上面前。他有着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和聂子渊一样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你有何办法?”皇上对于眼前的陌生人一脸的不信任。
“在下的人头也跑不了京城,若治不好公主的病,在下愿求一死。”那男人发着毒誓。
“那你先去看一看吧!”皇上命令到。
“钟容?”绿染与芳染惊喜地叫到。
“怎么?你们认识?”皇上问道。
“皇上,他可是民间的神医,公主刚中毒时聂将军将公主带到钟容公子那,是钟公子克制了公主当时的剧毒。”绿染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就有劳钟容公子了!”皇上对独孤蓉儿的病又抱起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