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王妃的病是不是已经痊愈了?嘴皮子怎的这样调皮?”郝连水渊上前了两步,独孤蓉儿被迫停止了踢毽子。
“这里阴气的确是太重了,不就正好需要本王的这份阳气吗?本王有的是阳气!”郝连水渊紧逼着独孤蓉儿,用那双勾人的眼睛盯着她。
“你干嘛啊!挡住了本王妃踢毽子了!”独孤蓉儿没好气的推着郝连水渊。
“今晚准备好伺候本王爷!”郝连水渊贴近独孤蓉儿的耳朵,轻轻地吐着气说道,声音低的只有他二人能够听到。
“哼!凭什么?”独孤蓉儿瞪着郝连水渊。
“你若说不,我就对着这院子里所有的人大声喊着是你迫不及待的要爬上本王的床,是你每日着本王,你信不信?”
“这明明就是明目张胆地威胁本公主!”独孤蓉儿心里又气又无奈,郝连水渊这个大恶魔,可是什么事儿都能干的出来,栀儿还小,可不能让栀儿听到这些不中听的话。
“呵呵……”独孤蓉儿用180度的微笑回馈着郝连水渊。
“很好,本王很满意,你继续踢毽子吧!桃芝,照顾好你们王妃,晚上本王要过来!”郝连水渊的嘴角微勾,似乎很开心的离开了梨花苑。
“桃芝,热死了,热死了,不踢了不踢了,你去打些凉水来,本王妃要好好的凉快凉快。”郝连水渊刚走没多远,独孤蓉儿就热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了,脸上通红通红的。
还未走远的郝连水渊将独孤蓉儿的话听了去。
今晚是独孤蓉儿第二次与郝连水渊同房,她没有做丝毫的准备。
“我不能对不起子渊,上次是我得的错,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他在碰我!”独孤蓉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怎么?这是等不及本王了吗”郝连水渊刚进门就见独孤蓉儿在地上跺来跺去的。
“王爷!您来了啊,我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您想先听哪一个消息?”
“坏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