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好身材,再配上这样暴露的裙子,一定迷倒这个混蛋王爷!”独孤蓉儿心里默默地暗算着。
这一整天独孤蓉儿都在忙着装饰着郝连水渊的屋子,很快屋子里显得生机勃勃,生机盎然,喜庆了许多。
傍晚就要来了,独孤蓉儿让桃芝带走了熟睡的栀儿,然后自己悄悄地换上那件抹胸裙子。又点亮了半屋子的红蜡烛,静等着郝连水渊的到来。
独孤蓉儿的心里此时忐忑的很,她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正确。身子不是自己的,可是意识是自己的,她不确定这样做会不会对不起聂子渊。但是如果不这样做她又怕这一世也见不到聂子渊了。
她望着自己改造的那红帐,想起了上一世的她与聂子渊最后的缘。这一世本以为会让聂子渊爱上自己,再与聂子渊双宿双飞,没想到却又来到了这个之前听也没听过的离合国,现在连回去回不去都不知道。
门外的风声响起,树叶也哗哗作响。“你这是怕黑?点了这么多蜡烛?”郝连水渊忽然推开门,下了独孤蓉儿一跳。
“是,怕黑!你怎的来的这么早?”
“不是怕你等不及?今天这衣服穿的不错,”郝连水渊瞟了一眼独孤蓉儿身上的连衣裙,胸沟恰好的露在他的视野里。
“谁让你动我房间了?”聂子渊这才发现房间已被独孤蓉儿装饰的五彩缤纷的。
“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气氛吗?”独孤蓉儿诺诺地说道。
“怎么?听说早上欺负了我的妾?胆子越来越大了嘛!”郝连水渊不再纠结房间的问题,将独孤蓉儿按倒在桌子上,凑近独孤蓉儿的耳朵质问道。
“是我欺负的李钰!没错,她无礼在先,我只不过是教训了她一顿又没对她怎样!她不是照样没缺胳膊没缺腿的站在王爷的面前了吗?”独孤蓉儿推开郝连水渊,插着腰大声吵着。
“那你是吃醋了?”
“才没有!我为何要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