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芝,好了啊,好了,你别哭了,说不定我失忆也是件好事情啊,你说是吗?”独孤蓉儿拉起桃芝。
“王妃,您怎么这样想得开呐!”桃芝看着独孤蓉儿说道。“你且先给我梳洗梳洗,然后在陪我出去走走,慢慢告诉我。”桃芝这才停住哭声,开始给独孤蓉儿洗漱。
梳妆后的独孤蓉儿,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正应了那句:淡妆浓抹总相宜。“
这个王爷府还挺大的嘛!”独孤蓉儿欣赏着这里的美景,此时这里的季节与大梁的季节一样,是春天,桃花开了满园,姹紫远远望去,似乎天上落下的一大片朝霞.桃花散发出来的阵阵清香,那么沁人心脾.钻入独孤蓉儿的鼻孔,扑进她的心里,馋得你大口大口地吸着香气。桃花有粉红的、深红的、浅紫的,在青翠欲滴的绿叶映衬下,更显得鲜艳娇美.有的才展开两三片花瓣儿,有的花瓣儿全都展开了,一丝丝红色的花蕊顶着嫩的尖尖,调皮地探出头。
有的还是花骨朵儿,看起来饱胀得马上要破裂似的.一阵风吹来,朵朵桃花就像一只只花蝴蝶,扑打着翅膀,翩翩起舞,叫人目不暇给,神迷意醉.
他们在花海里徜徉着,看看这一朵,很美,看看那一朵,也很美.这么多的桃花,神态迥异,千姿百态:有的单独挂在枝头,有的三三两两紧挨着.花上成百上千的蜜蜂嗡嗡地闹着,大大小小的蝴蝶飞来飞去.独孤蓉儿陶醉在这花海里,忘记了自己所有的烦恼。
“王爷!”桃芝赶紧行着礼。“怎么?王妃这样快便痊愈了?”独孤蓉儿转过身,眼前的这个男人: 浓黑的眉如两把利剑一样,斜斜的横在发鬓两边,一双眼,宛若含着两颗墨玉,漆黑的眸子里似被蒙上一层水雾,使得他的眼神看起来朦朦胧胧的,让人一眼看不真切。鼻梁,嘴唇薄薄的,很是性感。俊魅孤傲的脸庞,冬夜寒星的瞳眸,冰冷明澈中略带柔情的眼神,透出一股不可抗拒的贵族骄傲气息。再加上一头长长的的银发飘拂在他的脸庞,反射着太阳的光滑,仿佛发稍间微微泛着金黄的光泽,浑不似真人。
他面如冠玉,却有着一双子夜寒星一般的黑眸,那笔直的鼻梁显示出男性的刚美之气。冷俊孤傲的脸庞,子夜寒星的眼眸,表面上温婉平静,背后却藏着倔强,甚至隐隐夹杂着淡淡的忧郁,冰冷明澈中略带温柔的眼神。
“王爷这话说的真是有意思呢!难道是希望王妃我不要痊愈吗?”独孤蓉儿满眼的不屑,恨恨地看着那王爷。
“本王的王妃掉个湖怎还掉的胆子也大了起来?”王爷眯着眼睛打量着独孤蓉儿,似乎感觉她的穿着不同于往日。
王妃一向温柔乖顺,任由自己欺凌,如今倒好,还敢和自己顶嘴,真是稀奇呐!
不过方才在远处看着她在花海里的背影还真是婀罗多姿.妩媚动人,弱柳扶风。让自己心头一动。但是自己怎可能对她动心?像她这种女人,只能任由自己欺辱,呵,自己也不会让她轻易地死去,要让她生不如死。
“你说她是不是皮紧了?想让本王给她松松皮?蒽?”王爷说着便用妩媚的眼神望着怀中的女人,又用修长的手指将怀中的女人搂紧了些。
“王爷!您何必和那种女人斤斤计较呢?您看她那个贱样子,和她那无能的哥哥一般令人厌恶呢!”独孤蓉儿这才发现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妖媚的女人。
“你敢骂本公主?你不想活了吧!”独孤蓉儿一个上前便伦了那个女人一个耳光。
“王爷!您看她!居然打我!她居然说自己是公主!”那个女人气急败坏,也要上前伦独孤蓉儿,不过被独孤蓉儿狠狠地抓住手臂。
“我的脸也是你这个贱人敢打的,也不拿个镜子照照你到底是什么德行!”独孤蓉儿一字一句地吼着那个女人。
王爷在一边看着这场戏,似乎怒火就要点燃了一样。
“王妃,我们快走吧”桃芝见事情不妙赶紧拉着独孤蓉儿离开了桃园。
背后的声音却丝毫没有减少“王爷!您可要替臣妾做主呐!您没见她刚刚居然打我!王爷……”
独孤蓉儿冷笑“哼,敢打我,我长这么大还没人敢动我一根指头呢!哦,对了,桃芝,方才的那个女人是谁?”独孤蓉儿有些怜悯这个善良到连自己都不会保护,只知道自杀的女人,看来她真的是很无能啊。那就让自己来拯救她吧!
“王妃,她是王爷从里接回来的女人,与您是在一天进的王爷府。”桃芝回忆着那日的场景。
那日旬阳王府里的王爷旬阳瞿要迎亲于同是大户人家的女儿,颜曦晨。而同时也从里接回了李钰。颜曦晨在闺房之中便听闻王爷
郝连水渊年少帅气,有多少女生都急着要嫁给他。自己虽未见过他的容颜,却也觉得一定是个白马王子般的男子。不久后父母告知她有人向她提亲。她听说是郝连水渊之后,兴奋的几夜都睡不着觉。便每日里都盼望着嫁给郝连水渊,还给他做各种香包,鞋垫一些的私人物品,害的自己的额娘说自己是白眼狼的闺女。
好不容易盼来了新婚那日,可是没想到新婚之夜她便遭受了郝连水渊的冷落。
郝连水渊新婚之夜有佳人在侧,她却要独守空房。那日的郝连水渊喝的伶仃大醉,身上全是酒味。颜曦晨在房间里等不到郝连水渊,便在门口探望着郝连水渊。没想到却看到了让她心痛的那一幕,郝连水渊跌跌撞撞地进了李钰的房门,之后便是房间里传来的男女欢快之声。
颜晨曦独自坐在房间里,整整坐了一夜。当时她的额娘在家时就告诉她,要让她多忍耐,不要心急,不要与别人争强,方可保身。
没想到的是婚后第二日,许多丫鬟侍从都已经开始悄悄的看不起她们了。
“听说昨日咱们王爷去的是李钰姑娘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