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本公主哪能吃下一头猪?真是玩笑话!”
“对,说不定一头猪都不能让公主吃饱呢!”赵亮一脸无奈的说着,鱼肉居然一丁点都未尝到。回了军营一定要多吃几条!
“小二你在打包些菜和馒头”独孤蓉儿拍这肚子对着小二指挥着要哪些菜。
“公主,我们很快就到军营了,不必再带这些。”听到独孤蓉儿又要打包饭菜。聂子渊都快要无语了。
“路途遥远,本公主也是怕你们二人途中饥饿嘛。”
“公主这下终于想到我与将军会饿了”赵亮看着那桌上的残局感动道。他与聂子渊只吃了些素菜和馒头,喝了些清汤,要知道他的饭量在军营里可是和独孤蓉儿一样的大。
聂子渊凑近了独孤蓉儿,贴着她的耳朵:“依末将看,公主是怕自己会饿吧?”说着眼睛瞟了瞟独孤蓉儿的肚子。
“将军真是……!”独孤蓉儿的小心思被聂子渊拆穿,脸快都红到脖子上了。
“你们看,那是不是他们的马车!”“是他们的马!等会距离百米远的时候我们在冲出去”“好!”一群土匪在商量着如何劫持他们。
聂子渊方才在驿站里就感觉有些不对劲,自己是个敏锐的人,在驿站里虽平安无事,但是总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还好独孤蓉儿答应坐在那车里了。
“冲啊!”忽然,十几个人拿着大刀冲到了马路上。
“赵亮!你去保护公主!”果然不出聂子渊所料,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你们想要什么!”聂子渊拿着一把剑冷冷地问。
“这得看你们老不老实了,不然除了要钱,还得要你二人的命!至于那个姑娘嘛,呵呵呵,就不用你操心了。”那个高大壮实的男人阴险地笑着。
“给你们三秒钟逃命,否则别怪本末将不饶你们性命!”聂子渊一听他们对独孤蓉儿有非分之想,眼里便有了狠狠的杀意。
“呵呵,怎么?还要挟大爷我?你当大爷我是被吓大的?”
“啊!什么鬼!”独孤蓉儿一掀帘子,便见了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一个个面目狰狞,有的脸上还有刀伤。
独孤蓉儿心里发了毛“不会吧!我不会要死了吧!今年才不过16岁而已,重生的时间也太少了吧!我不会又要和聂子渊死在一起了吧!可是我现在还是个女儿身啊!”正想着,赵亮转身,赶紧将她的眼睛捂住:“公主,得罪了!将军有令,不得不从!”独孤蓉儿使劲的挣脱,隐约从赵亮的指缝间看到了鲜血满天飞,好像还看到了一个人头落地又弹了起来。
那人头不会是聂子渊的吧?一个心惊,便晕倒在赵亮身旁。“子渊,你不能死!不能死!我也不能死!”独孤蓉儿缓缓睁开双眼,嘴里仍不停地念叨“不能死!”聂子渊
完全睁开双眼后,发现聂子渊坐在身边,“这又是哪里?”独孤蓉儿努力的坐起来。
“还能是哪?当然是马车里了。”聂子渊掀开马车的窗帘“我们就快到了。”然后淡淡地说道。
“你没死吗?那人头不是你的吗?”“什么人不人头的?”聂子渊皱起眉毛。这个赵亮,都说了让他把蓉儿的眼睛捂紧,也不知道怎么搞的。
“咱们不是遇到土匪了吗?”“末将看是公主的梦里来了土匪了吧?”“梦里?”独孤蓉儿仔细想了想,好像的确想不到什么,就只能想到路途马车停了,然后看到了土匪,然后赵亮捂住了眼睛,自己从指缝里看到了一个人头。
“这真的是梦吗?”独孤蓉儿挠着头。现实和梦境太难相分了。“末将与赵副将赶了一路的马车,公主您上了马车之后没过多久就睡着了,直到现在才醒来。不过公主好像做梦了,末将听到公主隐隐约约说道不要末将死,公主您也不能死,该是个怎样有趣的梦境啊。”聂子渊盯着独孤蓉儿。独孤蓉儿也望着聂子渊,从他的眼神里看不出一丝的虚假,或许方才脑子里的画面真的只是场梦境罢了。
“好了,我们到了!”这时候赵亮停住了马车,掀开门帘对着二人说道。
“快快快,扶我一把,让我好好活动活动,好久都没来军营了。”聂子渊一把拉过独孤蓉儿“公主还没说完那梦境里末将到底死了没有?”聂子渊将目光聚集在独孤蓉儿身上。
“不过是一场梦境罢了,将军你何必如此在意?本公主只是不想让将军与我一同死去而已。”独孤蓉儿最受不了聂子渊的注视,她一注视自己,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只能狡辩着,才能挣脱开聂子渊的注视。
下了马车的独孤蓉儿就像脱了僵的马儿,四处乱窜。“欸?我的腿怎么有些软?”独孤蓉儿纳闷着。其实是因为她看到了鲜血后吓得全身发软,后来又看到了人头,这才吓得直接晕了过去。“公主坐了一路的马车,腿脚怎能不酸软?”聂子渊见独孤蓉儿站在那儿自言自语,便及时解答了她的疑惑。
“将军!副将!侠士已等你们许久。”一个将士过来叫走了聂子渊和赵亮。“公主不要走远,晚膳即将准备妥善。”聂子渊对着独孤蓉儿说道。
独孤蓉儿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一个将士正在训着一群士兵蹲马步,于是便悄悄溜到后面:“那只蹲的好像个鸭呐!”她看着一个搞笑的士兵随口说道。
“哈哈哈”一群士兵顺着独孤蓉儿的视线望去,便开始大笑。
那个被看着的士兵一脸尴尬,立马纠正蹲姿,“那还有一只蛤蟆呢”其中有个士兵也紧跟着说道。
“哈哈哈”大家又开始大笑,被笑的士兵却不知道大家在笑他,反应过来后也立马纠正蹲姿,很多士兵在笑声中赶紧纠正自己的蹲步姿势。
“都不许给我笑!谁再笑今晚不许吃晚饭!更不许睡觉!给我站一夜的军姿!”那个将士见场面不受自己控制,怒吼道:“姑娘你从哪里来便回到哪里去,军营乃是打仗的地方,岂能容得女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