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蓉儿一提醒,让皇上也呐了闷,达丽尔芙的肚子的确是太平了些,和她刚进宫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那蓉儿的意思?”皇上有些犹豫。
“皇子之事事关重大,恳求父皇派自己的御医前往看望!若无事更好,若有了不测,父皇您也能有个防备之心!”独孤蓉儿下跪道。
“来人!叫来朕的御医,去为西潘娘娘把平安脉!”皇上此时心中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自己平时什么事都随着达丽尔芙,她要什么,给什么,生怕她在宫中过的有一丝的不如意,可是她却百般阻挠,不让换宫女,御医。
“皇上恕罪呐!西潘娘娘的脉搏和常人一样,并无有孕之身呐!”他的御医下跪着。
“好,达丽尔芙,好一个有孕之妇!”皇上自嘲地笑着。
“欺君之罪,你都敢犯,真是无法无天了!你拿我大梁当成什么了?!”皇上吼道。
“皇上饶命呐!皇上,臣妾也是想让皇上开心呐!”达丽尔芙求饶道。
“朕的开心就是让你拿皇子欺骗朕对你的宠爱?”
“皇上,您先消消气”皇后安慰道。
“从今日起,西潘娘娘,这位西潘公主,禁足一年,不得外人探望!”皇上下令到。
独孤蓉儿在一旁开心的没忍住,一个嘴角的笑容被达丽尔芙看了去。达丽尔芙此时恨极了独孤蓉儿,抢走了自己的聂子渊,还怂恿皇上派自己的御医来给自己把脉,让自己彻底暴露。不行,在逃走之前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
“聂将军,几日不见,你可有想本公主?”独孤蓉儿几日里忙着照看丽妃娘娘,又进宫出谋扳倒达丽尔芙,都没时间来将军府。
今日刚从宫中回来,就迫不及待的跑来将军府。
“公主,男女授受不亲。”聂子渊见独孤蓉儿一步步地靠近自己,赶紧后退。
“将军真是爱瞎想呢,本公主只不过是拿个香蕉罢了!”独孤蓉儿一把拿过了聂子渊身后的香蕉。
“聂将军好像总是脸红,莫非生了什么病?”独孤蓉儿明知道她一聂子渊,聂子渊就爱脸红。
“不必让公主费心,末将无大碍。”
“那末将的心呢?也无大碍吗?哈哈哈”独孤蓉儿乐道。
“你我生死与共,必将爱恨情仇”聂子渊一听,脸色都便黑了。
“公主末将的书法?”
“是你我二人吗?”独孤蓉儿不回他的话。
“你我生死与共,必将爱恨情仇”独孤蓉儿重复着。
她总觉得聂子渊是喜欢她的,可是中间总多了些什么,好像有时候又是防着自己的,曾经问过他有关他的家人。他却总是黑着脸离开。
“公主,您慢些,天气这样热,奴婢都跟不上您了。”芳染在身后追赶着独孤蓉儿,“我渴的不行了,你快走快些,好赶到母后宫中喝水!”独孤蓉儿有气无力的回着。
今日进宫本来是看丽妃娘娘的,后来马儿因天气炎热,过度,停在宫门外便一步不走了。
“母后!”独孤蓉儿刚进门端着桌子上的一壶水就往嘴里灌。这才发现屋子里没有人。
“芳染,你喝完去问问母后去了哪里。”独孤蓉儿喝完水便对着正在井边喝水的芳染说道。
“公主,皇后娘娘去了太后那里。公主?”芳染见独孤蓉儿趴在桌子上没有反应,以为独孤蓉儿睡着了。
“公主,我们到榻上睡吧”一翻身忽然发现独孤蓉儿的脸上都是淤青。
“公主!您醒醒!公主!来人呐!”皇后听说蓉儿在自己宫了事,赶紧赶回来。
“怎么回事?芳染?”皇后紧张的问道。
“皇后娘娘,天气炎热,公主一路上太渴了,刚到宫中就喝了您桌上的水,然后公主让奴婢问您的去向,我一回来,公主就成了这个样子!”芳染哭着说道。
“来人!快传御医!”“皇后娘娘,臣只能断定公主是中了一种剧毒,具体是何种毒素,臣真的不知道,因为我大梁没有这种剧毒呐。”
“再传民间的好郎中!”皇上下令。聂子渊在府中也听说了独孤蓉儿在宫中中了剧毒,又慌忙赶进宫中。
“皇上臣认得这是西潘的剧毒,不过传说这种毒能解,但是只有有解药之人方可解毒。”一个老郎中说道。
“西潘?”皇上想了一下,“快去将西潘公主抓来!”不一会儿士兵就回来“报,皇上,西潘公主已经逃跑!”“什么?!逃跑了?”皇上彻底震怒了。
独孤蓉儿中了剧毒后,绿染也回了宫中伺候。
“将军,这可该如何是好”绿染看着昏迷不醒的独孤蓉儿向聂子渊担忧到。
“皇上三番两次去西潘都没有要回解药?”聂子渊冷冷地问着。“是,皇上派人去了西潘国,但是西潘公主早已逃的不知去向,并没有要回解药。”绿染一脸愁苦。
“难道你忘记了我们的父母是如何死的吗?”冲聂子渊吼着的人叫聂子沉,是聂子渊的亲弟弟。聂子渊想起自己的弟弟会压这世间的一切剧毒,想必这西潘的剧毒也可以压制,便来找了聂子沉。
“我从未忘记,只是这姑娘救过我性命。”“又如何?我恨不得让独孤皇室死绝了!”聂子沉狠狠地看着聂子渊。
“她不一样,她是无辜的。”聂子渊望着榻上的独孤蓉儿淡淡的说道。
“那我们就是活该的?你清醒些吧!”聂子沉依旧不松口。“你救还是不救?你若救,你我二人依旧是兄弟,你若不救,从此天涯各方,你我不在相见!”聂子渊冷冷地说道。
“你居然为了一个独孤皇室的女人与我断绝兄弟关系?!”聂子沉走向独孤蓉儿,看着独孤蓉儿姣好的面容,有些犹豫。
聂子渊不语。“你先回去吧,我自有定夺,她留下!”聂子沉看了许久,对聂子渊说道。“我也留下!”聂子渊的语气里有着不可拒绝或抗议的寒气。
“我可以压制她身体里的毒素,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聂子渊冷冷地问道。他绝对不会让独孤蓉儿有任何闪失的,这个丫头怎能说倒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