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这有些不妥吧,她是嫔妾的女儿,嫔妾可将她带回嫔妾的宫中,就不劳烦皇后娘娘了!”容妃见皇后要带走宛儿,似乎有些不对劲。
“独孤宛儿方才话中涉及到蓉儿被冤一事,这等大事还有放在你宫中处置吗?到底是你是皇后还是本宫是皇后?”皇后娘娘又向着容妃厉声道。
“嫔妾不敢。”容妃心里有些怕,怕宛儿一不小心露出了他三人的计划。如果真是那样,达丽尔芙一定会杀了自己的宛儿。想到这里,容妃有些慌乱。
“什么?独孤宛儿疯了?”达丽尔芙对于这个消息有些惊讶。皇上方才不让自己去现场,说对肚中的胎儿不好。
“听说是她们回去的路上见了绿染姑娘的鬼魂,还唱着可怕的歌。”宫女惊慌地说着。
“现在呢?”“皇后娘娘带入她宫中审理了。”“皇后娘娘?”达丽尔芙又问道。
“是的”鬼神之说?达丽尔芙从不相信,她只相信事实,估计绿染之事是有人从中作梗,但是会是谁呢?独孤蓉儿都已经搬离了宫中,莫不是皇后?正想着,“妹妹,这可如何是好?”容妃还没回到宫中,皇后带走独孤宛儿后就直接来了达丽尔芙的宫中。
“姐姐不要急,姐姐也相信鬼神之说?”“虽说宫中妃嫔不得相信鬼神之说,但是宫中有些事件的确是有很多是事实解释不清楚的。本宫还是有些相信的。”
“宛儿现在多半是疯了,我瞧她那样子,真是心疼呐!”
“那疯子的话可信吗?”“疯子的话怎能相信?妹妹你是说此事不会关系到你我?”如妃紧张得问道。
“姐姐相信本宫肚子里的孩子是真是假?”达丽尔芙一脸诡异的笑着。
“妹妹?你?”如妃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达丽尔芙。
“有些事情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简单,有些事情也是你想不到的。”达丽尔芙打着哈欠说着。
“姐姐放心回去就寝吧,宛儿公主只要还活着,比什么都好,不是吗?”如妃回了宫,却怎样也睡不着,听着达丽尔芙的话,实在是意料不到她手段如此的多。欺君之罪都敢犯。现在大家都知道了疯子的话不可信,只希望自己的宛儿能健康活着就好。
皇后的后宫里。
“独孤宛儿,你对绿染做过什么?”
“绿染!她就在那儿!你看到没?她要过来了!她还在唱歌!”独孤蓉儿已经完全精神失常,嘴里还念念叨叨的。
“是你杀死了她吗?”皇后继续问道。
“本公主不杀她!怕!都是血,指甲里都是血,怕!”说着独孤宛儿便哭了起来。
“皇后娘娘,宛儿公主可能是疯了,都说疯子的话不可信。”皇后的贴身宫女提醒到。
“是啊,疯子的话不可信,本宫就算问出来了又有何用?”皇后有些失望。
“送回她自己的宫中吧,让容妃照看着。”皇后到底还是善良之人,见独孤宛儿已经发疯,便不再为难她。
“宛儿,来,来母后这儿用膳了啊。”容妃刚打开门,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
“啊!来人呐!我的宛儿!”眼前的独孤宛儿已经上吊自杀。容妃哭成了一片。
“什么?独孤宛儿上吊自杀了?”独孤蓉儿这日在聂子渊的府中正在与聂子渊下棋,芳染悄悄告诉她这个消息。手里的棋子久久不能下到棋盘上。
“怎么?后悔了?”聂子渊冷冷地问道。这个女人呐,就是心太软。
“我只是让绿染去吓唬吓唬她,没想到她竟这样不经吓,自杀了。”独孤蓉儿有些惋惜。
毕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这样死去真是有些惋惜,本来要抓出达丽尔芙的,没想到她却死了。独孤蓉儿刚搬到公主府那日,就马不停蹄的去了将军府。
“趁她们现在精神放松,何不给他们来个反击?”独孤蓉儿和绿染,芳染商量到。
“你们在说什么呢?”这时候赵亮走了进来。“好注意!我听绿染说这独孤宛儿在她身上用了不少邢,这次让我也参与其中吧!”
“好,那副将就负责在后面拉住绳子,芳染,你负责给绿染化妆容,就那日在奴婢府中见绿染的样子,比那个还要在可怕些。”
“使不得,绿染姑娘伤还未好,怎的让她也参与?”赵亮有些不情愿。
“我!”这时候,聂子渊缓缓走来。
“哇塞!”独孤蓉儿的心都快要飞了出来,聂子渊居然要参与他们其中,太开心了!胜利就在前方!
“想到了!芳染,过来!”独孤蓉儿一脸坏笑地望着聂子渊。“公主,这不妥吧?”芳染有些胆怯的样子。
“有何不可?别让他照镜子就得了呗!”独孤蓉儿想了想就觉得好笑。
“聂将军?子渊将军?子渊啊”独孤蓉儿凑在聂子渊身边,将聂子渊的双手轻轻抬起,“您看这双手,多么的纤长,细嫩,您看这容貌,是如此的美妙,让我将您的镜盘轻轻去掉,在您的脸上微微一画。”独孤蓉儿见聂子渊没有说话,便赶紧叫来芳染。
聂子渊的脸本来就是张死人脸,芳染画艺高超,没过多久就画好了。那样子,真是能吓死人!
独孤蓉儿在宫外接着秦歌的情报,得知到独孤宛儿与容妃的一举一动,她知道独孤宛儿从小就胆小,被吓之后的样子一定比自己被吓之后还夸张。没想到就被吓疯了。
他们黄昏时分就进了宫,躲在独孤蓉儿从前住的那个宫中,那儿离达丽尔芙的宮里稍进些。
后芳染回来说已经到了路口,这下一行人偷偷溜到墙角处,赵亮拉着绳子将聂子渊捆上去,一身白衣装,趁着月色,及其吓人,加上聂子渊那张死人脸和芳染的高超画艺,简直就是一个绿染的重身,绿染在墙角唱着歌,衬托着气愤。这才把独孤宛儿吓得半死。一行人又连夜赶回将军府。
“哈哈哈,哈哈哈,”独孤蓉儿一把扯过聂子渊头上的长发,不住的大笑。
“你笑一个吧,聂将军,不然我们都快要被你们吓死了。”绿染不敢直视聂子渊,那样子可比自己吓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