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子渊下了早朝,也是心事重重的,不由自主的也去了公园,正在公园里思考着要不要告诉那个丫头她的哥哥已经被关进了鸽乌劳。
“哈哈哈,绿染,你别怕嘛!我轻轻的推你”独孤蓉儿逗着绿染,让绿染坐上了秋千。
“公主,我真的怕,您轻点好不好,我怕。”绿染吓的脸都快成了绿色的面饼。
聂子渊顺着熟悉的笑声看过去,发现独孤蓉儿正在给绿染摇秋千。
现在已是深秋季节,黄叶铺底,像是铺了一地的黄地毯,独孤蓉儿就那么站在黄地毯上,迎着清晨的阳光,开心的笑着。
聂子渊脑子里不自觉的想起了上次在这同样的地方有着相似的场景。
“好了好了,公主,您停下吧,绿染要被吓死了。”
“看你这小胆,玩个秋千都怕,那你怕不怕鬼啊~”一脸坏笑的独孤蓉儿停下了手中的秋千。
“蓉儿公主”慕容安下朝后闲来无事,也踱步来到了御花园。
“你来干什么?”独孤蓉儿一脸嫌弃。自从上次因病躲着慕容安之后,就再也没有与他搭过一句话,有时候路途相遇,还没来得及打招呼,独孤蓉儿就早早的躲的远远的了,今日再次相见说什么都要与她搭上几句话。
“公主,在下实在愚钝,不知做错了什么,让公主如此厌恶在下,请公主明示。
“我都说过多少次了,我无任何理由的就是厌恶你,你怎么就不懂呢?”一见到慕容安的脸独孤蓉儿就气不打一处来。
上一世的背叛让她今生注定憎恨他一世。
“蓉儿,我能与你私聊几句吗?”绿染识趣的退下了。
独孤蓉儿一屁股坐在了边上的石凳上,翘着二郎腿,完全不在意边上紧张的慕容安。
“蓉儿,其实我也明白这很突然,但是我真的忍不住要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啊?快说吧,我还急着有事。”独孤蓉儿此时心里只想着她的聂子渊,却不知聂子渊正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
“蓉儿,你曾经那么喜欢我,每日找着各种理由接近于我,可是我却不知情,有时候会冷淡于你,可是自从上次你从秋千上摔落后,就大不一样了,每一次相见我都觉得你身上有着一种特别的魅力吸引着我,让我忍不住想要见到你,我真的很喜欢你。”
“打住,慕容安啊,曾经喜欢你可能是我双目失明了,我万分感激你对我的爱慕,但是我也请你以后千万别在爱慕我行吗?”
“可是蓉儿,现在我们才是彼此爱慕啊,就这样造就一段姻缘不是再好不过的了?况且皇上与皇后也一定很欢喜。”
“哈哈哈哈,与你造就一段姻缘?你想的还真是美妙,我若与你造就姻缘,这苍天岂不该笑话我是个无头脑的公主了?我若被你被你拱了去,这还了得?插在你的头上,该有多少子民笑话皇宫没有一个好男人了?”独孤蓉儿实在不想听慕容安在说着令她恶心的话语,于是将他狠狠地羞辱了一番。
聂子渊的耳力极好,听到独孤蓉儿这般羞辱慕容安,心中也大快几分。
“蓉儿,你……我……我对你是真心的爱慕。”慕容安虽被独孤蓉儿一顿羞辱,但是依旧想听到满意的答案。
“你,慕容安,与我独孤蓉儿,今生今世不可能有任何的牵扯,不可能有,你懂吗?”独孤蓉儿忽然认真了起来。
“蓉儿………”慕容安忽然有些委屈,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蓉儿的事情,让她对自己这般厌恶。
“好了,别说了,这里好闷啊,我要回宫了。”独孤蓉儿趁机逃离了慕容安。
呵呵,慕容安,我若再与你成姻缘上一世的悲惨结局岂不再次上演?不可能!我决不允许!独孤蓉儿心里恨恨道,其实怎么也没想到慕容安会主动表白自己,意料之外。
“蓉儿公主,请留步。”正想的出神,熟悉的声音便传进了耳朵里。
“啊!是子渊将军呐,怎么?想本公主了?别说,这一周不见还真是出奇的想念啊。”
“公主,末将有件事,不知该不该像公主透露。”“这么严肃干嘛嘛,将军,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还这么客气做什么?”独孤蓉儿逗趣请道。
“公主,请注意言词。”聂子渊一脸不悦。“刚不是要说是什么事吗?快快讲来呐……”说着独孤蓉儿用稚嫩的双手扯了扯聂子渊的衣角。
“在早朝上,皇子被皇上关押到了鸽乌牢”“什么?这是真的吗?”独孤蓉儿被吓了一跳。自己的哥哥为人善良忠诚,怎么有机会去鸽乌牢?就说怎么感觉今天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定是四皇子搞的鬼。
早知四皇子独孤枫要对自己的亲哥哥下手,没想到这么快就行动了。
“请问将军因为何事?”“因查走私军器偷税”“偷税?”独孤蓉儿皱起了眉。
她也知道这偷税的结果很严重,历年来几乎无人再敢偷税,若哥哥真的被冤枉了偷税,岂不更惨?
“将军,您可否再次帮我一次?”独孤蓉儿觉得实在无人可依靠,就试一试聂子渊吧,毕竟自己缠了他这么久,没有苦衷也总有有点感情的吧。
“末将遵命。”聂子渊对于独孤蓉儿的求助实在不忍心拒绝,毕竟可能只有她能救出独孤昱了。
“将军,我记得哥哥上个月曾去过一趟西南,说是有要紧的事情处理。你能否快马派人去一趟?”
“末将这就去。”“前几日去军营的途中听到有百姓说西南闹饥荒,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阶段,你去问问父皇可有此事?”哥哥前几日确实不在宫中,说是去西南游山玩水,当时独孤蓉儿还在愤骂哥哥,自己去玩都不带上自己,真是不够兄妹的一场情份。
“公主,您去皇后那里通个风吧,她可能还不知道这件事情。”独孤蓉儿思前想后还是决定瞒着母后,就算她知道了也只是徒劳的着急难受,帮不了什么忙。
当天夜里,聂子渊就从西南赶了回来,来不及喝口水,更换衣服就迫切地赶到了独孤蓉儿宫中。
“此事已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