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子渊!死聂子渊,臭聂子渊!你”她轻声辱骂着。
“咳咳,公主你在这里有何事可做?” 一个冷不丁,独孤蓉儿被吓到在地,脸都快绿了。
“你怎么出来了?!聂子渊?吓死我了你!”独孤蓉儿惊惶地低叫到。
“蒽?公主?我还要问你,来这里干嘛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聂子渊的眼神里似乎有着少许的暧昧之情,一改往日的清冷孤傲。
“子渊将军?真的是你吗?你是被我灌醉了吗?哈哈哈。”独孤蓉儿见聂子渊这个样子真是没忍住,大笑了起来,心想趁自己还还清醒,多逗逗聂子渊。
“子渊啊,既然你已经醉了,估计明日也记不得今晚发生的事情了,那我就叫你子渊可好?”
此时的聂子渊终于稍稍清醒了几分,才发觉方才的自己有些奇怪,堂堂的大将军,一点小酒是不足以饮醉的。
今日的种种感觉也不像是饮酒造成的,理智的他隐约察觉到了那肯定是m药的作用。想起紫黎递给自己那杯酒时,眼里尽是复杂,觉得自己该提高对如妃的警惕了。
还好自己出来透风,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聂子渊正认真地思考着。
“子渊啊,你说你那么孤傲干嘛,啊?柔情一点不好吗?若不是你曾经帮助过我,我还真以为你就是石头心呢!”
聂子渊的体质异常的好于常人,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
“怎么?你也认为我的心是石头心吗?”不过见独孤蓉儿没有察觉到他已清醒,就将计就计,随了她去,也好奇她到底来自己宮里干嘛,等着好戏。
可是独孤蓉儿根本没有打算接他的话。
“你知道吗?上一世,你我有过肌肤之亲,你还帮了我一个大忙,这个恩情,我今生定永不相忘。”独孤蓉儿自顾自的悠闲地说道。
“那上一世,我是你的夫君喽?”
“不,比夫君还刺激,你是我的情夫。”
“噗,情夫?”一定是饮酒饮多了,胡言乱语。
聂子渊的心里忽然舒畅了许多,二十年了,自己从来都是背负着重债,从未开心过,今日还是第一次这么开心。
“那,你与我的结局呢?”
“哇”忽然独孤蓉儿大哭了起来,聂子渊一下子慌了起来,还是第一次有女人在自己面前哭,还哭的这么伤心,月光映着她绯红的脸庞,豆大的泪珠一串串的滚落,瞬间内心深处最柔软的东西被悸动了。
“蓉儿,别哭好吗?”刚出口的话把自己都惊呆了,居然叫她蓉儿?
“别闹了,你我怎会有结局?我的身份怎能存活?”
望向蓉儿的眼睛,有着认真的绝望,这让聂子渊的感到很难过,不由得觉得两个人有着相似之处,那就是命运不由自己。
“蓉儿,你别哭了”
“子渊,你怎么了?你眼睛里有水哎,我渴了,我尝尝”说着蓉儿的手便伸到了子渊的眼睛边上。
“呸呸呸,咸的,咸的,你长了多少盐?”蓉儿一脸认真的用扑朔迷离的眼睛望着子渊,像是在质问。
“咸的?我尝尝。”聂子渊抹了一把眼泪,用手指允在嘴边。“原来眼泪是咸的。”
“来,天凉了,披上吧”子渊将外t套在了蓉儿身上。
“你别走,你别走,别走。”这时候蓉儿早已经靠在子渊的肩上呼呼大睡起来了。
秋后的夜晚,月光微美。
“
你是个特别的女孩,只怕我们会无缘。” 这是子渊的心扉,蓉儿却没有听到,如果听到一定会兴奋自己已经得逞的。
这一夜,聂子渊叫独孤蓉儿“蓉儿”,独孤蓉儿叫聂子渊“子渊”。两个人第一次交心畅谈,独孤蓉儿却不会记得。
次日清晨。
“公主,您醒了?来,漱漱口,喝杯茶吧。”绿染一脸坏笑道。
“啊,我的头怎么这么疼,谁半夜趁机偷袭我了吧?绿染?”
“公主啊,您都不问问昨夜您是怎么回来的啊?您当然头疼了,您昨天宴会里喝了多少酒,您自己好好想想。”绿染依旧是一脸坏笑。
“哦,对哈,我喝了酒了,然后我就回来让你们都就寝去了,然后~~~”“然后呢娘娘,您又去了哪里?怎么回来的啊?”绿染这个丫头,寸步不饶,都快学会独孤蓉儿那张刁蛮嘴了。
“然后我在院子里走动走动,说要清醒清醒。”其实独孤蓉儿已经记起自己去找了聂子渊,只是后来的事情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聂子渊到底有没有与她做什么事情?
“公主,您昨天夜里是被子渊将军抱着回来的,你身上还盖着将军的外套,原本说要还与将军的,只不过实在是你拽着衣角拽的太紧,连将军都拔不走”绿染偷笑道。
“什么?绿染,你可否骗本公主?”“公主,事实,紫黎姑娘也随同一起送您回来的。”
紫黎?她怎么也在?昨天夜里到底什么情况?独孤蓉儿心思重重,不弄清楚就像肩上压了一座大山一样。
“紫黎啊,昨夜怎么样?”如妃大清早的就赶来紫黎的房间。“姑母,对不起,我昨日也饮了些酒,走到途中忽然晕倒,被宫女抬了回来,姑母赎罪,紫黎无能。”“怎么就能晕倒?让你喝了两杯酒就晕倒,真是不胜酒力,以后多加练习吧,这次就算了。”如妃阴沉的面目让宫女们退步三分。
昨日:“好了,你就送到这里吧,这里离子渊将军住的宫殿不远了,我自己过去就行了。”紫黎悄声说道。
没走多久,不远处见有两个人坐在一起,好像在说着什么,走进一听,是子渊将军的声音。
只听见一声“蓉儿,你别哭了。”
心里顿时就像刀扎一样,蹲倒在地上,原来他也会柔情似水,只不过不是我罢了。
蹲了一会儿,正准备悄声离开时,“谁在那里?快出来!”聂子渊厉声喝到。
“将军,是我,紫黎,因饮酒过多,出来醒酒。”
“紫黎小姐,过来帮我把蓉儿公主送回去吧,她可能也是因为饮酒过多,刚晕倒在我的宫门前。”
“将军您没事吗?”紫黎试探道。“我没事,区区几碗小酒不是问题,快把她扶起来,我抱她回宫吧。”聂子渊躲避着这个问题,怕紫黎多疑他与蓉儿。于是二人一起将独孤蓉儿送回了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