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有如此想法,我竟不知替你高兴还是替你伤心,左右老天对你太过不公平,竟让你无一子可抚恤养育。”徐如羲拭去眼角的泪水,微微叹了一口气道。
迟越一闪而过的悲伤而后又笑道:“好了,说这些做什么,以后我这侄儿便是我的儿,我会待她如亲子,你们两个如今都有了孩子,我便都做他们两个第二个母亲,也算是于我有恩了。”
“那是自然,那我便生了这个,将他送进你宫里头,让你养着,权当你肚子里生的,叫你额娘,以后不让他认我,反正我大不了再给陈暮凌生一个就是了!”徐如羲大手一挥有些激动道,她虽是这么说着,可迟越知道怀胎十月的不易与艰辛,又怎么能说将孩子送人就送人呢,到时候也肯定舍不得放手,所以她定然不能答应徐如羲的这番。,当然她也权当玩笑罢了。孩子是别人的,总会有所挂心,或许会想他吃的好不好,穿的好不好,会不会说话,笑得时候哭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一旦牵扯的多了,有些事情便会撕破脸面,她不想如此,也不想发展成这一步,她一生无子,是她命薄,但不代表陈暮白命薄,他是皇帝,可以有众多妃子,为他生众多皇子,她可以隐忍,为了陈暮白,她便隐退在长乐宫,然后让这些年轻的花儿尽情的享受后宫。
只要她们不来挑衅,她会做一个世人敬仰的,母仪天下的皇后,毕竟坐到这一步,得到一些东西,就要失去一些东西,这个道理她从跟随陈暮白的时候就懂。如此三人说了一会子话,陈暮凌处理完事情便来接她,迟越让徐如羲回去后多向陈暮凌吹一吹耳边风,以说动他二哥能够同意选秀纳妃,而迟越则与兰芝坐在一起吃了一顿比较温馨的晚膳。
因着瞧她实在瘦弱,迟越便吩咐厨房每天炖一碗参汤,以抱着胎儿与母体能安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