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越见其二老趋炎附势的样子,便觉得头疼,先前的耐性早已经用光,她理了理袖子,开口道:“哦?误会?是不是误会,恐怕只能我家兰芝开口才作数罢,二位不妨跟我家兰芝说说?”
二人一听脸上臊得不行,可还是低着头对兰芝道:“兰芝姑娘,先前是我们不对,说话不过脑子,伤害了兰芝姑娘,我们道歉,对不起……”
“二位不必如此了,感情本是两个人的事情,可是经过两位二老这一阵劝解,兰芝突然也想开了许多,徐老爷与徐夫人说得对,我自觉配不上你们家徐琛,是我莽撞了,今日多亏二老点醒了我,如此大恩不言谢,二老便请回吧。”兰芝客客气气的开口,客客气气的结尾,硬生生的将二老憋的无话可说,最后悻悻而去。
一路上徐夫人都在大街上骂着徐老爷不曾停止,似乎在为攀不上这门亲戚而懊恼,也骂徐老爷来时不将人调查清楚了,若是客客气气的来或许还能搭着他们的肩膀坐上,以后给皇宫进贡的生意。两人一路埋怨,丑恶的嘴脸在大街上一览无余。
兰芝自撵那二人走后便闷闷不乐,有心事重重的样子,迟越轻轻的走到她面前,将坐在桌子前的她轻轻的拦在怀里。兰芝终于抑制不住轻轻的哭了出来,声音也有些抽噎道:“为什么,喜欢一个人会这么的累,为什么感情非要掺杂着一些杂质,如此感情还能是两人心目中单纯是感情么,我不明白……阿越,我不明白……”
“我知道,你对于感情的追求,希望如同你的人生一样 是自由的,开心的,没有任何利益与杂质的,可是往往感情并不是两个人的事情,里面的柴米油盐,里面的压力与利益都是避免不了的。我们能做到的,就是让我们自己心无尘埃……”迟越轻轻的拍打着她,安慰道。兰芝伏在她的怀里哭了一会儿,而后便如同没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