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越站在一旁并没有指责他,她叹了口气对着陈暮白道:“暮白,我如今并不怪你,孩子没了是我自己的问题,你并没有做任何事,可你让我在如此短的时间跟你回去,我做不到,你让我自己一个人冷静冷静好吗?”
陈暮白忍住要发火的脾气,沉声道:“好,你要时间,我给你时间,可你总要告诉我,给你多长时间,你心里的阴霾又什么时候能够散去?阿越,有时候人需要的并不是逃避,而是迎难而上,你知道吗?”
“我知道,可你也知道,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就是喜欢逃避,我学不会别人的知难而上,也学不会忘记,我能学会的便是让时间淡化伤痕 所以暮白,你先回宫去,让我自己一个人走走……”迟越轻声道。
“你想去哪?想离开我吗?”陈暮白的眼神里有着明灭的怒火,似乎迟越若是说错一句话他便要发飙一样,迟越看了她一眼 轻声道:“我不过是借着此事回家一趟,如果你不放心可以派人跟着我,如果还是不放心,你就自己亲自看着我,只是你乃一国之君,整日里不务正业围着一个女人转恐怕大臣们也会诸多怨言的。”
陈暮白还想说话,站在一旁的陈暮雪开口道:“皇兄,不妨就让阿越跟着我们一道走吧,再怎么说,他也是生她的父亲,就是过往他们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可如今,人之将死,便也就觉得可怜些。”
陈暮白沉默了好一阵子,最终咬了咬牙松口道:“好吧。”只是刚说完他便又道:“我对阿越,有些话要交代,你们且等一会儿。”说完便拉起迟越的胳膊不肖一会儿便拽进屋里,刚进屋关上门,迟越想问他有什么事情便被推在门上,一激烈而又粗鲁的吻便下来。
带着些不舍与愤怒,打又舍不得打,骂又舍不得骂,只能化作所有细密的吻在迟越的唇上,将迟越的唇弄的通红。迟越伸出手推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