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越的脑袋嗡嗡直响,她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上面满是鲜血,虽然这件事,陈暮白有他自己的道理,可是迟越作为一个平凡的人来说,这种灭府的惨案她从未想过,就算曾经为了陈暮白去做一个暗卫,也杀过人,可她并没有向现在这样害怕过。品令见迟越精神不佳,脸神色都有些异常,便上前问道:“娘娘,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迟越并没有回答,只是踉跄两步,跌坐在凳子上,品令吓得连忙扶住,而后摇晃她:“娘娘,您怎么了?”
“出去!”迟越难得的面色冷漠,吓得品令松开了手,印象里的迟越一直是温和的,从没见过像今天一样,如同一个陌生人,她还想说话,却见迟越已经直直的瞪着她,而后冷冷道:“出去!让我静静!”
品令吓得后退了两步,而后行礼出去,屋子中仅剩迟越一人,她颤抖着双唇,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的脑子中满是血流成河的周府,就算她一直告诉自己,这不是她的错,也不是陈暮白的错,可依旧压制不住内心的恐慌。她将自己关在屋中,直到夜幕降临。
周媚在等了一天之后,她的侍婢终于传来了一个好消息,她派出宫的那个小太监终于回来了,周媚面上一喜,连忙叫人进来,经过重重关卡,那太监的帽檐及低,低到看不清他的面容,周媚将四周查看了一番,发现没有人监听后便连忙问道:“你怎么才回来,有没有打听到什么?信呢,送出去了吗?”
周媚刚说完,便见那太监轻声道:“送不出去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周媚所印象中的熟悉感,周媚愣了一会儿,还没反过神来,便见那太监拿下帽子,露出一个让周媚惊讶的面容来。
“周贵?你怎么在这?你是怎么进来的?你为什么会来?是父亲安排的吗?”周媚问了一大堆的问题,却见周贵紧紧的抿着唇,一脸的绝望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