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越看着陈暮白,眼中带了悲伤的神色:“真的要这样吗?”迟越的手轻轻的抚摸着腹部,面色上带着些许担忧,陈暮白冷冷的朝远方看了一眼,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道:“你知道的,从古至今,每朝天子,最为忌惮的便是功高盖主。因为这会使统治者疑心,也会令这些臣子迷失方向,他们的权利越大,对于天子的威胁越高。”
“就不能另外想一些办法吗?毕竟曾经的他们也是为先帝打过江山的,这样岂不是令人寒心?”迟越轻声道。
“正因为这样,朕才会暗杀,你懂吗阿越,历朝历代,哪一个皇位下没有冤魂,哪一个皇帝的手里没有鲜血,并不是说我们弑杀成性,只是因为这条路牺牲的人最少,相比于这个安宁盛世,这些人的牺牲不过是不值一提的罢了。”陈暮白目光幽暗,可令人难过的是虽然他没有任何的难过神色,迟越还是从里面,发现了令人悲哀的气氛。
“那你能放过周媚吗?”迟越有些紧张的开口道,如果徐如羲在她的旁边,她一定会指着迟越的脑子骂她糊涂。可迟越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是不忍心杀她,因为她知道,周媚不过是政治统治下一颗棋子而已,虽然她对陈暮白的爱是真的,可她并不会清楚,她的父亲不过是拿她当一颗棋子罢了,她任人摆布,却无权干预自己的性命和命运。
“妇人之仁!”陈暮白叹了一口气,对着迟越道:“阿越,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我知道,你会因为自己的妇人之仁而付出代价。”
“你与周礼之间的较量何必拉上一个无辜的女子,大不了你们得手以后,便把她远嫁出去吧,好吗,暮白,就当是为了我们的孩子积点福报!”迟越有些哀求道。陈暮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深深的看着迟越,最后终究受不了她那略带哀求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