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越梦见自己掉进了一方蔚蓝的水中,然后感受着自己一直努力往下沉,她看见自己上方水中的阳光刺破水岸,发出耀眼的光芒,而她自己则离这个光芒越来越远,身子一点点的往下沉,沉入无尽的黑暗中。
在黑暗的水中,她的耳畔嘈杂无比,她听见许多人的声音,但是都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她只觉得自己很困,很累想要这么永久的睡下去,就在此时,她听见一声啼哭,偶尔是孩童的笑声,由远到近,让她忍不住想睁开眼睛去看,可是无奈眼皮沉重,令她无法清醒。
然后她又听见有人在换她,叫她清醒过来,迟越看着水中的影像,还未等反应过来便一阵天旋地转,而后她发现自己踩在云上,云下的景象是自己正躺在一张檀木床上,紧闭着眼,她心中疑惑,怎么回事,她死了吗?还不等想明白这些,她发现眼前有一模糊人影,背对着她,身形熟悉,迟越走上前去问是谁,却发现那人转过身来,是陈暮白,他带着阴郁的神情,对着迟越一言不发,而后猛地将迟越推下云去。
迟越惊呼一声,跟着自己的身子重重坠落,那种陷落的速度与耳边的风让她害怕不已,而后便瞪大眼睛醒过来,她喘着粗气,额上一片虚汗,身上似乎也是粘腻的,她闭上眼睛,又重新醒过来,之前的噩梦已经记不太清楚,但是脑海中仍然能传出对水的恐惧,她打量了一下,发现是在宫中自己的寝殿。
迟越张了张嘴,而后哑着声音道:“品令,墨菊?”她因着躺了一天,滴水未进,嗓子干哑,说出来的话都是有气无力的,品令正在偏殿外,听见声音略有疑惑的进屋查看,看见原本沉默的迟越正似有若无的睁开眼,慌忙跑过去道:“娘娘,娘娘你醒了?能说话吗?”
迟越点点头,而后略有虚弱道:“水……”品令连忙去桌上倒了一杯温水给迟越,迟越喝了一口润喉,而后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