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越心不在焉的胡乱点点头,而后突然想起一件事,睁大眼睛认真的问道:“她知道吗?”
“谁?”陈暮白皱眉,似有若无的问道,:“周媚,周媚她知道吗?”迟越又带着些紧张的问道
“她若知道便也不会活的这么久了,她什么都不知道,朕已经派人跟着她,生活扔与从前一样,只是她父亲寄给她的信,派来解救她的人,一一都已经被朕给暗地里解决掉了,想必她此时正在做着朕会立她为皇后的春秋大梦罢。”陈暮白一声冷笑,眼中满是厌恶之色,迟越看在眼里,却分外可怜周媚那个姿色明媚的女人。
她看着马车外的景色,而后又看了一眼闭着眼睛假寐的陈暮白道:“有一天,你会不会也这么对我?”
陈暮白睁开眼睛,眉眼中带着些许生气:“你怎么会这么想,难道我做的一切不是因为你吗?我告诉你,不会,所以,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吗?最近的你脸色怎么那么苍白,也容易胡思乱想,婚礼结束,朕会让御医给你看看。”迟越点点头,表示答应。
而此时,迎亲的队伍回到宁王府,府中满是朝廷大臣,携了自己的妻儿前来祝贺,陈暮凌则下了马,在众人的怂恿下弯腰掀开了轿子,徐如羲安静的坐在轿子中,陈暮凌握住她的手,勾唇一笑道:“终于把你娶到手了,如今你可跑不了了。”
徐如羲藏在盖头下的唇角微微一笑,并不回应他,陈暮凌也不生气,把她打横抱起,抱出轿子。徐如羲惊呼一声,扯住盖头,露出的半张眉眼带着妩媚看了陈暮凌一眼而后将盖头拉好,陈暮凌被徐如羲这么一看,心中如同被猫儿温柔的挠了一下痒的很。
在众人的欢呼下,陈暮凌与徐如羲进了宁王府,因着陈暮凌的母妃已去世,长兄为父,便由陈暮白与迟越作为证婚人接受二人的奉茶,当陈暮白带着迟越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