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她踏出了帐篷,迎面而来的是周媚,她身穿一身娇嫩宫装,没了昨日的干练,反倒衬得楚楚动人一些。看见迟越倒也不吃惊,手放在婢女的胳膊上,一派大家闺秀的模样,只是看着迟越的眼中,有遮盖不了的轻蔑:“迟越姐姐早啊,大清早的这脸色怎的如此苍白,待会儿见了暮白表哥可别吓了他,不如趁着现在回去多擦点粉的好。”
迟越一听,也不回避,理了理有些乱的袖口,勾着笑,一副真诚的模样道:“这就不劳妹妹关心了,倒是妹妹昨日里才卧病在床,今儿就起身怕是对身子不好,有心思想着我倒不如多想想怎样才能让自己康健,免得年纪轻轻便……”她说到一半,并未说下去,却气的周媚脸色发紫,她自然听得出迟越是在变着法的说她,心中暗骂,明明昨天还是一副软弱的样子,今儿怎么变得伶牙俐齿起来。
周媚冷哼一声,表情有些不悦,她将脸颊上的发別回而后,道:“我原以为暮白哥哥喜欢的人是怎样的倾国倾城,竟然连多年一度的选秀都不屑一顾,今日不过觉得歪瓜裂枣一般,没得让人反胃。”
迟越笑着回道:“那倒不敢当,不过是比姑娘稍微强了一点,可知你如何羡慕都夺不来我这位子,原本我是对他给予的东西不屑一顾的,可奈何我就喜欢跟别人对着来,你既然也想要,不如就来拿啊,呵呵。”迟越用手捂住唇露出一声粘腻的笑,而后头也不回的擦过她的肩膀离去。
那周媚站在原地气的直发抖,将手中的手绢捏的不成样子,迟越才刚刚走了几步,发现陈暮凌正在教徐如羲射箭。因着徐如羲是深闺中的小姐,胳膊的劲儿总是没有旁人大,从而拉不起弓,射不出去箭,气的徐如羲把弓一扔,略有不满道:“不学了不学了,什么破东西,总也射不中。”
陈暮凌则无奈的捡起弓,颇有嘲笑意味的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