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的纯天然,无任何别的东西,阳光照射也足,吃起来酸甜爽口,别有一番风味。陈暮白跟在身后看着她无拘无束的笑颜,便笑道:“等着你我老了,朕便退位,将皇位传给咱们的孩子,然后我便带着你走遍这大好山河,听听远处呼啸的山风和烂漫山花,如何?”
迟越转过身去一边倒退走,一边道:“一辈子那么长,你却已经承诺了我那么多,我倒是无所谓,只是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来,你也永远不会预料到,你承诺过的这些到底能不能实现,我并非打击你,只是有时候人身不由己的事情太多了,想要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其实很难。”
陈暮白笑意不减,颇有自信道:“我是这整个天下的王,别人或许做不到的事情,只有我能做到,你觉得无能为力的事情是因为你要的跟别人要的不一样,别的女人,要么宠爱,要么权利,如此一样她也会很开心,而你不一样,你要的不过是我这个人,而我这个人偏偏不能完全给得了你,因为我也被利欲权利缠身……”
迟越道:“你能如此坦率,我心深慰。”她的语气老气横秋,颇有些长辈对子孙的语气,气的陈暮白拿起怀中一果子便朝她的后脑勺扔过去,迟越疼得叫了一声转过身去就去追打陈暮白。
陈暮白人高腿长又怎能让她追上,便在她的拳头即将落下来时拔腿就跑,二人一路打打闹闹回来营地,穿了变装的夏公公正在帐篷旁焦急的来回渡步,见陈暮白与迟越不远处而来,脸上的担忧立马换成了喜色,连忙一路小跑过去道:“皇上,娘娘,你们没事吧,可有受伤,御医们都早以等候着呢。”
陈暮白拍了拍夏公公的肩膀,脸上有着轻松愉快的神色:“朕没事,去让他们来给阿越看看。”
夏公公一听忙连连应着,刚要去找御医便又听见陈暮白道:“等等 将这些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