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惶恐!”迟国公缓缓跪下,而后将头重重的放在地下,再没有将头抬起来。大夫人知道,他最喜欢干的事便是不作为,什么事都不做,什么事也不管,只顾保全自身安全,从未管过别人的安全。
曾经,像迟府这种大户人家,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里面牵扯着各种利益关系。大夫人家有权有势,迟府的上一辈为了求稳固,自然巴不得娶了这么抢手的一位,而大夫人又从小娇生惯养格外强势,两人虽是夫妻,却也有许多磨合不平的缝隙,导致夫妻感情不合。男人又总是朝思暮想,三妻四妾的,渐渐的迟国公便去外面找女人,一来二去,这二房,三房都有了,大夫人这么一个骄傲强势的人又怎么能咽下这口气,从此便在不归路上一去不返了。
陈暮雪此时已经泣不成声,她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婆婆与小姑子,心中思绪纷乱,想恨却恨不起来,想怨却没地方怨恨,陈暮白见她如此,仍是道:“你虽嫁人,可还是陈国的公主,这件家务事便由你来处理吧……”
大夫人一听忙跪着爬到陈暮雪身边道:“暮雪,书雨她不是故意的,你绕过她这一次,我来替她受罚好吗?看在她年纪尚小,还未嫁人的份上……”
陈暮雪冷冷一笑道:“为什么要放过她?她可怜,我未出世的孩子就不可怜吗?只有你做过母亲吗?只有你心疼自己的孩子吗?你怎可如此自私?”
大夫人自嘲的一笑道:“我自知罪孽深重,也不想苟活于世,我再无言存在于这个世上,可书雨是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她还未曾成婚,还有大好的时光,我只想恳求皇上,饶她一命……”
迟越见她如此落魄的模样终究狠不下心去,她冷冷道:“我不会要她的命,你大可放心。”
陈暮白见状又道:“但是你,嫉恶善妒,残害迟府无辜人群,死罪难逃,但念你临死前幡然醒悟,便留你全尸,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