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暮凌忍着伤口的疼痛,一步一步的慢慢挪,终于在不远处发现了一天然山洞,二人一前一后进去,陈暮凌生了火,洞里有了微弱的光线。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经过一天的躲藏和被追杀,二人早已经精疲力尽,尤其是陈暮凌,他的伤口虽然已经止住血,可没有药材已经有些发炎,可他又害怕徐如羲担心,便一直没有说。
夜晚的深林是危险的,因为会有不知名的野兽,或者毒蛇。徐如羲跟着她走了一天,从小娇生惯养的她没有经历过这些,此时青丝散乱,脚也起了水泡,陈暮凌将她的脚抬起来轻轻的按揉着。
“疼吗?”陈暮凌轻声道。
“不疼,倒是你的伤口,应该比我疼痛很多倍吧。”徐如羲摇摇头,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傻丫头,习武之人,没有那么脆弱的,累了就睡一会儿,我来守夜。”陈暮凌将洞里铺上一层干草,让徐如羲躺在上面。
虽然环境恶劣,可徐如羲从未抱怨,因为她觉得,能跟陈暮凌在一起,已经是她最幸福的事情了,或许是老天看到了她花灯上许的心愿,感念她的虔诚,所以满足了她微不足道的愿望。
她脸上始终洋溢着一丝微笑,似乎还未从这场百里截亲的场面里出来,只是身体上的乏累让她想不了那么多,不过三刻,便沉沉的睡去。
陈暮凌守在洞口,一边时不时的在火堆里添上一把柴,好让这个昼夜温差较大的洞里有一丝温暖。他的伤口很疼,身上粘腻的汗夹杂着衣服摩擦伤口,让他的伤口格外的疼,汗水是咸的,这就相当于在伤口上撒盐,他很想去清洗一下,可林子中偶尔传来的野兽叫声让他不敢离开洞口半步。
徐如羲不会武功,又保护不了自己,若是他自己一个人还好说,可是他不想拿徐如羲的性命做赌注,毕竟他才刚刚失而复得。
如此他便守了一夜,本就有伤在身,再加上一夜没有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