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日的光景,赵尚书被抄家贬为庶民的事情便传进了大街小巷,百姓们闻讯而来,对着他们一家指指点点,平日里被他们欺负的不少,现如今大快人心。他们的日子自然不好过,可所谓有因必有果,种什么因,结什么果,这一切不过是自作孽罢了。
迟越将手中信物交给孟然,让他自己去找她在城里的府宅,并写书信一封告知刑真将会有新人加入,如此匆匆办完事,她便回了丞相府。多日在外,恐惹别人嫌疑,又加之徐如羲婚期将近,她要回去看看她的状态。
迟越翻墙进院的时候,徐如羲正在修剪一盆花的枝叶,心不在焉的,也不知在想什么,走神的厉害,连她走进都没有发觉:“阿羲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徐如羲乍一听到声音吓了一跳,忙回过头去看,见是迟越,面露喜色道:“阿越,你回来了?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迟越轻轻一笑,摇了摇头,道:“你还没有回答我,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徐如羲与迟越相处这些时日,虽在外人眼里她是丫鬟,可在她眼中,两人早已经是说的上话的好姐妹,一直以来有什么事她都愿意倾诉,并且迟越也知道她喜欢陈暮凌,所以有些事根本瞒不了她。
徐如羲叹了一口气道:“和亲的日子临近,就算我再表现的漫不经心,再不在乎,可是它还是像一头猛兽一样渐渐逼近。”
她搅着手中的帕子,好看的脸蛋上满是愁云:“虽然爹爹和整个府里的人没有谁再提起过,可我仍然感觉到他们的无助,还有府里压抑的气氛,我知道,他们不敢提,是不想让我更加伤心。”
迟越见状,轻轻的安慰了她一下,道:“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并不是害怕和亲,月儿,你知道吗,当你经历过一些事情,反而会对另外一些事情不再那么惧怕,或许这是人们所谓的成熟……”徐如羲淡淡的望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