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钱,这穷了一辈子的人怎么可能会不高兴,他急忙接过徐如羲手中的银子,咬了咬,一脸的笑意,“好好好,这位姑娘你放心,我这就去给你们着大夫,等会儿啊,我去镇上买两只鸡来给这位姑娘补补身体。”
迟越的伤口已经化脓了,大夫看着迟越的伤口,十分心疼迟越,他行医数十年,还没有见过女子受这么重的伤,还一直咬牙没有叫痛,“姑娘啊,你这伤口已经有了腐肉,老朽先体你把腐肉挖出来,在清洗伤口,这个过程有点痛,你可要忍着点!”
迟越咬牙点了点头,“没事的,大夫你处理吧!”
大夫叹了口气,拿出刀片将迟越身上的腐肉一一挖了出来,迟越疼得眼前发黑,嘴上咬着一根木棍,额头上的汗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她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慢慢的,她整个人的意识便陷入了黑暗当中。
一帘之隔的堂屋,陈暮白,陈暮凌还有和润都在这里等着大夫的消息,屋中没有穿出一丝的声音,他们根本不知道里面的情况,陈暮凌在屋内走来走去,焦急不已。
陈暮白倒是淡定的多,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茶,可只有他心里才知道,此时他的内心有多紧张,他向来只喝,恩施玉露,茶汤清澈明亮,香气清鲜,滋味甘醇,除了这个,他是一概不喝的,可是转眼那大半壶老茶叶沏的茶水已经被他喝完了。
徐如羲一直在帮大夫打下手,看着迟越身上的伤,她真难想象,到底是什么让迟越撑到了现在,哪个女子不爱美,可这满身的伤疤将要伴随着她的一生,想着这些,徐如羲就忍不住的心疼迟越,泪水一滴一滴的掉落下来。
“大夫,阿越她怎么样了?”
陈暮凌看着大夫出来,迫切的想要知道迟越的结果,大夫摇了摇头,“老夫行医一生,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坚强的女子,姑娘她没事,我已经重新给她包扎了伤口,好好休息几日,慢慢就会恢复了,但是切记伤口不要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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