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话中有话

书名:第一女妃 作者:鱼骨刺 字数:726947 更新时间:2019-12-13

  温柔的阳光洒在湖面上,荡漾起水波阵阵。白色的马车停在芦苇岸边,挡住一身华贵的光芒。

   

  “公主,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红拂说,将马车帘轻轻的掀开。北月心趴在车帘上,心思早已飘远。

   

  “公主……”

   

  红拂又轻轻的喊了一次,北月心才反应过来。

   

  看着北月心淡漠的表情,红拂的眉头轻轻一皱,嘴角勉强的勾起淡淡的笑容。

   

  “嗯。”北月心淡淡的回应着,搀扶着红拂的手慢慢走下来。

   

  “红拂还有多久才到北国?”

   

  她轻轻的问,眼眸里没有一丝的光彩。

   

  “过了前面的小镇就到了。”

   

  红拂轻轻的说,转头看了看北月心,她低垂着头,手中拿着一根芦苇,轻轻的划着水面。

   

  “我离他有两个国度。”

   

  她说,有液体从眼睛里落下打在随风摇曳的芦苇上。

   

  “公主,可愿离开?”红拂问。

   

  “事已至此。”

   

  她无奈的开口,慢慢的站起身来。

   

  “红拂,我们回去吧,父王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了。”

   

  北月心说,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男人的模样。她想,她也许会忘了他,只是不知道在何时?

   

  白色马车犹如白色羽毛一般翩然离去,就像不曾在空中停留。

   

   

  朝堂之上,四周的空气仿佛死一般的寂静。

   

  陈暮凌站在陈暮南一脸的紧张,看着他腰间挂着的荷包,心头不由的一紧。

   

  陈暮南转头看着陈暮凌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四弟,为何如此紧张?”

   

  陈暮南说,眼睛里带着几分嘲讽的笑意。

   

  “没有,二哥别想太多。”

   

  陈暮凌尴尬的笑着,手指不自然的揉搓。

   

  “这可是你的东西?”

   

  陈暮南说,将腰间的荷包取下来,放在陈暮凌面前。

   

  “这荷包不是每个人都有吗?”

   

  他说,轻轻的碰了碰荷包,有些欲言又止。

   

  “可这上面偏偏有个凌字。”

   

  陈暮南将荷包举起来,上面的“凌”字显得格外的刺眼。他将荷包放在陈暮凌的手心中。

   

  “好好收好,下次在丢了,可就拿不回来了。”

   

  他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言语里的狠意却显得格外刺耳。

   

  陈暮凌被陈暮南强大的气场压迫着,气势明显的弱下去。他的手指轻轻的将荷包拿回手中,将它挂在腰间。

   

  第一次,薄荷香味让他觉得如此恶心。

   

  陈暮凌拿着荷包忐忑不安的走着,却被人将手中的荷包一把抓走。

   

  “在想什么?”

   

  陈暮白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我……”陈暮凌犹豫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事情败露了。”

   

  他说完,完全不敢直视陈暮白的眼睛。

   

  “就这样吗?”

   

  陈暮白满不在乎的说,将荷包举起来放在鼻尖嗅了嗅。

   

  “果然,薄荷的清香最沁人心脾。”

   

  看着陈暮白的样子,陈暮凌一下子急了起来。

   

  “你就真的一点儿也不担心吗?”

   

  “有何担心?”

   

  “你就不怕,他在父皇面前参我们一本。”

   

  听到陈暮凌的话,陈暮白的嘴角不够的勾起一丝讪笑。

   

  “倘若,他真有心如此,就不会将这荷包还给你。”

   

  他说,将荷包扔进陈暮凌的怀中。

   

  “那他要做什么?”

   

  陈暮凌小声的问道,自从这件事后,他就知道陈暮南并非他口中所说的善类。

   

  “如果我没猜错,他会私了。”

   

  陈暮白的眼神犀利起来,带着几分慎人的寒意。

   

  “他回来杀我?”陈暮凌说,眼睛里带着委屈。“你要救我。”

   

  他说,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臂。

   

  “你有这么胆小吗?”

   

  陈暮白看着陈暮凌的模样,轻轻的挑了挑眉。

   

  “乖乖待在庭院里,别出来。”

   

  陈暮白说,转身潇洒离去,手中掂量着陈暮凌的荷包,一上一下的落在他的手心。

   

  “明明又不是我惹出来的事端。”

   

  陈暮凌搓着手指,内心泛起一阵阵小委屈。等他反应过来时,陈暮白已经拿着他的荷包走远。

   

  “等等,我……我的荷包。”

   

   

  御书房中。

   

  陈暮白还是少算了一步。

   

  陈暮南不会主动找皇上,并不代表皇上不会找他。

   

  “这是北国月公主的信,你看看。”

   

  皇上说,将信交到身旁的宦官手中,宦官拿着信,小心翼翼的递给陈暮南。

   

  听到是她的信,他的心有些忐忑,手指微微的颤抖着接过信。

   

  他将信打开,每一句都不是关于他,更何况,他心里怎会不明白,他入不了她的眼。

   

  “信你也看了,心死了吗?”

   

  皇上问,看着陈暮南沉默的表情,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她的心从来都不在她的国家,也不在陈国。”

   

  皇上说,回想着北月心的信,心头默默的感叹着一个女子的强盛。

   

  宁可死去,也不愿意苟全。

   

  “那小白和凌儿之事,怎么算?”

   

  陈暮南气愤的说,信纸在他的手中被揉搓得扭曲。

   

  陈暮白究竟是怎样的人物?能够让所有见到他的女人都心悦诚服。

   

  “信中也说了,是月公主的意思,就算他俩不帮她,她也会有办法离开。”

   

  皇上说,端起面前的热茶轻轻的喝了一口。

   

  “更何况,倘若她有三长两短,北国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听到皇上的话,陈暮南的心头虽然还有这不悦,却还是强压下来。

   

  现在的他,还不具备同圣上叫板的权力。但是,陈暮白和陈暮凌二人,他绝对不会放过。

   

  “父皇,册封大殿之事?”

   

  陈暮南还是比较在意这个可以证明的机会。

   

  “册封大典是为了月公主,如今她已经离去,也就没意义,就此作罢。”

   

  陈暮南的眼眸在皇上的话语里慢慢的变得阴冷起来,嘴角带着苦涩的笑容。

   

  “儿臣明白。”

   

  他沉重的说,心里却充满了不满。

   

  “无事就下去吧。”皇上说,端起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这件事,你我不知。”

   

  “儿臣告退。”

   

  陈暮南行礼,转身走出御书房,眼里的怒火仿佛要将天边的云点燃。手指握成拳头,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没有册封大典又如何,那个位置注定是我一个人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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