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见她一副失神的模样,张了张口,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而是紧了紧手中的手机,转身朝楼上书房走去。
他没有再打过去,既然对方挂了想必就是不想接他电话,如此,他就算打再多过去也不会接的,搞不好弄巧成拙,还会让她更反感。
一个充满了期待与希望的电话却在挂断后落下帷幕,陈清和顾琳心口都仿佛压下一块大石头,接下来一连几天都没有再提联系林安的事,就好像没发生过一般。
日子一天天在继续,陈家的样子在过年后并没有发生大的改变,但让顾琳唯一有些欣喜的是,除了工作时间,陈清都按时回到家里,并没有出现以前根本不着家的情况。
这让顾琳因为林安事情而愧疚的心里好受了不少。
国外,医院的病房内。
当天经过抢救,覃婉终于被医生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只是身体每况愈下,更加糟糕了。生活只能在床上躺着,想下床几乎是不可能了。
压在林安身上的压力更大了,一边要贴心的照顾一边还要承受随时都要失去覃婉的痛苦,这对她来说这日子过得简直太痛苦。
覃婉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看着林安每天都一步步消瘦的模样,心都宛如滴血般。但她却再也没想过自行了断的想法,因为她知道,一旦她自己了结了这对林安来说无异于是灭顶的打击。
随时都可能撒手人寰的覃婉就这样在病痛的折磨痛苦与心痛中被林安照顾着一天天的吊着一口气活下去。
转眼又过两月,覃婉的身体终于走到了尽头。
这天一大早,林安在家里做好早饭带着小米粥赶来医院。覃婉身体越来越不行,每天只能靠喝一点稀释的小米粥来保持身体的基本基能。
刚走进医院,林安心里就徒然涌出一股不安感,那种异样的感觉就仿佛是在心上扎了两针似的,很疼。
她突然想到什么,在愣了一秒后加快脚步朝病房跑去,在跑的途中不知怎么的眼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