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走了,陈鼎却没走,他看着不到一会儿便哭的眼泪止不住掉的纪洱舒,感觉心都跟着在滴血。
他虽没有明确的跟对方表明心意,但心里那杆秤,各自心里都很清楚。
陈鼎不是一个很爱表达的人,他的爱体现的很含蓄,以前一样,现在也还是一样。
“需要帮忙吗?”
纪洱舒已经在旁边哭的哽咽了,满脸都是泪水,陈鼎这才从无尽的纠结中吐出几个字。
“不用!”
纪洱舒一边哭着,一边擦眼泪,但好像永远都擦不完一样,擦掉还会有新的眼泪掉下来。
话音落下,顿了顿,纪洱舒又道:“刚才,谢谢你……”
她说的是刚才,若是陈鼎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说那句话,那她现在就不是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而是以间谍的罪名直接接受来自上头的处罚。
她这一辈子就彻底毁了。
陈鼎愣了愣,待明白过来她这一声谢谢代表什么意思后,脸颊微微泛了点红,用极小的声音道:“不用谢。”
之后两人好像没什么话题了,陈鼎站在这儿也不知道该干点什么。走也不是,不走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就这样空气静谧,只有纪洱舒渐渐缓下来的哭声。
就这样僵持了有一会儿。
也不知道是不是陈鼎这家伙脑子突然开窍了,终于知道递纸巾过去。不过心是好的,但那嘴巴吐出来的话就是有一股想让人打他的冲动:“你哭也没用,还是将精力放在如何抓捕沈邪身上为好。”
纪洱舒接过纸巾的手一顿,心狠狠颤了两下,用极其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陈鼎,好似没有想到会从他嘴里听到这种话似的。
难道他就只想着让她这个养女去设计抓养她给她生命的养父吗?
心宛如给狠狠剜去一块似的,纪洱舒狠狠的瞪了陈鼎一眼,赌气似的用衣袖将眼泪擦干,然后将纸巾毫不留情的甩在他身上,朝他吼道:“不需要你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