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不可能,像他这种人怎么可能懂得‘关心’两个字到底是意味着什么,这样的臭脾气不过是他的本性罢了。
这么一想的话,这些倒是都能说通了,然后林安撇了撇嘴。
看着她这幅样子,陈清真是不知道要说什么,想要继续斥责,可是却于心不忍。
随后转身走到身后的柜子里面,把自己珍藏了很久的药箱拿了出来。
他倒是没受过伤,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准备了药箱,可是却怎么都没想到第一个用的人竟然会是林安。
这里也没有什么麻醉剂,林安的伤口又不浅,而且灰尘和沙粒都嵌进去了,得用酒精好好的清洗一番才行。
看了看林安,陈清把酒精瓶摆在她的眼前,然后平淡的语气说着:“你这种程度,得先用这个清洗一下伤口,会比你摔伤的时候还要疼,没有麻醉剂,你稍稍忍一下,如果实在忍不住的话可以掐我的手。”
听了他的话后,林安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他的手,虽然看上去宽厚,但是那纤细的十指怎么都有种阳春白雪的感觉。
况且林安也不是吃素的,从小到大在林家受过的伤可是不少,如果这点都忍不了的话那又算什么?
然后点了点头:“放心吧,这种程度,还是能忍的。”
陈清看着她倔强的样子,有些不悦,其实他希望林安能够软弱一些,能够将他看作是可以依靠的人,所以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陈清希望自己能够成为林安依靠的肩膀,累了的时候能够栖息的港湾。
但是林安看上去实在是太要强了,这和她从小到大的经历有很紧密的关联。
五年前他们两个人认识的时候,陈清不记得林安说过什么家里的事情,所有的学费也都是半工半读攒下来的。
至于说过更详细的,陈清都已经在那次事故之中忘却的差不多了,而这么多年也接受过不少的治疗,可是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