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对,林安轻笑一声:“本来以为是你拖我下水,没想到到最后还是我连累你了!”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今天非常的开心?”陈清很少笑,可是遇到林安,心情也跟着放松,总是忍不住的就想笑,尤其是今天在听到她叫‘老公’的时候,虽然知道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但是却难耐开心。
沐黎买的思豆豆是刚出生没多久的,三个月,还要用奶粉来维持。
不过和杉杉的小身板比起来也算是够搭配的了。
接上沐黎,然后陈清将他们送到了杉杉所住的那套公寓里。
杉杉这个时候正在和保姆阿姨玩的特别的开心,听到门声响,看到林安之后,更加的活蹦乱跳。
“安安!你来啦!”
林安蹲下身子来,给他一个厚实的拥抱。
“今天在这里乖不乖,有没有惹阿姨生气?”
随后保姆回答道:“杉杉很乖的,不哭不闹,就是有些调皮。”
其实林安很为杉杉高兴,毕竟从前杉杉总是一个不合群的孩子,如今到了这种陌生的环境里面还能和这些人相处的非常融洽,已经算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沐黎跟着走过来,林安抱起他怀中的小金毛:“呐!这是答应好你的,不过你要给它重新起一个名字。”
“为什么啊,我还是喜欢思豆豆。”杉杉撅着小嘴,一脸不太高兴的样子。
“因为思豆豆只有一个啊,任何东西都是不能替代的,所以呢,这个小狗狗也要有新的名字,不能冒名顶替啊!”
杉杉接过,抱在怀里轻柔的抚摸着。
“因为我很喜欢,那就叫它欢欢吧。”
陈清此刻放下了东西,准备要走,毕竟还有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安安,我先走了,等一会叫沐黎送你回去,或者是你今天在这里住下也可以。我可能会晚一点回去,如果你要是饿了的话,可以带着杉杉出去吃。”
“你放心走吧,就不用管我们了,我们的事情自然可以处理好的。”林安这今天终于能松了一口气,对于那家人终于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只是也更加的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
那个被自己多年来称作父亲的人,原来就像个没有感情一般,对外可以说出自己的亲生女儿是养女这句话,一般人可能都不会说的出来,但是他却能做得出来,实在是让人寒心。
陈清开着车扬长而去。
而陈家的大门也是一直为着他打开的,陈江板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而身旁的顾琳脸色也并不怎么好,可是碍于陈江的威力震慑着,她却一句话都不说。
陈清停好车之后,直接从大门进去,奔着两个人而去。
“我来了。”
陈江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不过是抬起头来看了看他,顾琳也是心疼儿子指了指对面的座位:“你先坐在那,把这件事情好好的给我们解释一下。”
“我觉得没有什么好解释的,该说的在酒会上的时候我都已经说清楚了。你们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
一直沉默着的陈江突然开口:“林安这个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如你们所见,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我们两个是合法的,结婚证也是真实的,我也不怕你们去查。”陈清说到这里,还自顾自的轻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你们的目的不就是想让我和林家有进一步的接触吗,因为这样一来对公司也有好处。爸,我没想到你也是这么封建的人,不过刚好这次我也是圆了你们的愿望,林安也是林家的人,而且是堂堂正正的林家大小姐,而你们所给我选择的那位,只不过是个赝品而已,还没有资格能够配得上我。”
陈清说的这番话,不卑不亢,而且每一个字的力度刚好能够砸到陈江的心上。
“我知道你们年轻人都特别的容易冲动,所以关于结婚这件事情才是我给你慎重选择的,我不管真实的情况怎么样,但是现在林静才是林家的大小姐,而且她并没有做错什么,而且是一个非常温柔善良的姑娘,你妈妈也非常的喜欢。”
陈江话只不过是说了一半,陈清便打断:“如果妈喜欢的话,那干脆让她娶好了,为什么偏偏要把这件事情扣到我的头上呢?如果林静真的有你们说的那么好的话,为什么不把她介绍给陈鼎?难道我是个捡破烂的吗?”
陈江大怒,狠狠的拍了一下面前的茶几,玻璃制的茶几差点没因为他这一拍而震碎。
然后只听到他那充满愤怒的语气:“你现在满口胡话,这个毛病已经越来越严重了,记住一下现在是什么场合,也记住我们是什么人,容不容你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陈清靠在后面,翘起腿来,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轻松的样子,侃侃而谈:“我也没打算来这个地方,我也有我自己住的地方,是你们打电话请我过来的,所以我便是客人,难道不应该什么事情都让着我吗?哪有像你们这种待客之道啊?”
“看你在外面跟别人学的,已经忘了分寸了!”陈江是一个严父,但是陈清向来就是胆大妄为的那种人,如果有人不遵从他的意愿的话,他也不会看着那个人是谁!
在这件事情上面没得商量。
顾琳生怕陈江大怒后撤回了股份,纵使心里面再多的不愿,也只能在两个人之中调和着:“别气坏了身子,小清,好好和你爸爸说。”
陈清收起了自己那一副嚣张的样子,换成一脸的平淡:“赵书珍不是正室你们也知道,稍稍动点资源查一查就知道了。林安才是真正的林家大小姐,如果我娶的话肯定是娶一个有身份的人,而不是一个赝品。妈,你说是吧?”
顾琳当然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利弊,可是按照道理来说,林安的确是大小姐,但是林静也是一个好姑娘,况且也是林家的人,今天她从赵书珍口中所听的那些,可不完全是耳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