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冰沫一脸怒意的回到别墅,就看见正等在客厅里的慕深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可还是滑动着轮椅靠了过去。
慕深泽皱眉看向她,面色有些冷,就连素来温柔的声音都当上了一层凉薄和冷淡:“你去找佟诺希了?”
她皱眉,对于他的语气和表情很不满意:“你怎么会知道?你跟踪我?”
“没必要,我只是在警局安插了人手,你为什么要去找她?你跟她说了什么?”
他这样质问的语气,让夏冰沫脸色也一下子就跟着冷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
“我就问你跟她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深泽,你是担心我被她欺负,还是担心她被我欺负?”
慕深泽盯着她柔弱的略显苍白的小脸,好半晌没有说话,可是喉咙间还是梗这一口气,随即跳开了视线,看向不远处的花瓶上,声音寡淡而淡漠。
“我只是觉得你没有去见她的必要,我是在想不出来,你为什么要去见她。”
“我不该去见她吗?她是你曾经的未婚妻。”
慕深泽皱眉,看向夏冰沫,素来温和的黑眸中明显的掠过一道凉薄,甚至带着一丝不明显的厌恶情绪。
“你也说了,那是曾经,冰沫,我从来都没有过问过你的曾经,你又何必抓住过去不放?我向你解释过,我和她之间没有什么,你不信我?还要去求证?”
夏冰沫眉骨突突的跳,完全是气的,可是又不能表现出来,整个人都在颤抖。
气着气着,眼泪就跟着掉了下来,声音哽咽的厉害,整个人看上去倒是楚楚可怜得很。
慕深泽皱了一下眉头,自然是见不得她哭的,赶紧上前一步,蹲在她身边,柔声哄她:“别哭。”
她推他,哭的更加不成样子:“你走开,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训斥我的?慕深泽,你变了,你们都变了,本来允儿跟我说,你爱上佟诺希了,我不信,可是今天我信了,我根本就不应该回来,我的回来是不是打扰到了你们了?你再也不是曾经那个一心一意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