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看到他端着咖啡的手一顿,有几滴咖啡落在了他洁白的手背上,漆黑的瞳孔也是蓦地瑟缩了一下,下一秒更是迸发出了冰冷和锐利。
扫向王羽的眸子带着一抹锐利和恨意,声音不可抑制的染上了些许的冰冷:“你说什么?”
“够了,言尽于此,好自为之,否则可不是寄那些东西就可以的。”
王羽的脸色也是阴沉了下来,蓦地放下咖啡杯,眉宇间亦是染着些许的凌厉,拿起自己的手包和桌面上的手机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一时间,咖啡厅里也就剩下了慕深泽一个人,握着咖啡杯的手蓦地攥紧,能够看到一根根暴动的青筋,黑眸沉寂的流光闪烁着些许的冰冷和阴郁。
冰冷的眼底却是凝聚一抹痛楚,那般的无助,迷茫,让人心疼却不敢靠近。
王羽知道什么?
那个女人……呵呵,当真是有意思。
缓和了好一会,慕深泽这才收敛了自己的情绪,付了账,这才朝着对面的大厦大步流星的走了去,脸上依旧是一如既往地阴郁和冰冷。
咖啡厅门口不远处听着一辆低调的黑色的辉腾,副驾驶座上坐着的女人也是观察着慕深泽,好一会才向着后座上的人开口:“王总,他回去了。”
王羽这才带上墨镜,刚才的那一幕她亦是看到了,看到了她走了以后慕深泽的所有表现,眼眸中不由得染上了一抹担忧。
恐怕以后的日子不会多太平。
不由得吸了一口气,这才摆了摆手,语气里不由得染上了一抹浅淡的疲惫:“回公司。”
“好的,王总。”杨悦恭敬的应了一声,便吩咐司机回公司。
一路上,王羽闭目养神,但是心底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能够预感到以后的日子不会太过于太平了。
最近夏明的动作越来越频繁,明目张胆的开始跟自己对着干,就是在给那个贱女人的女儿铺路,她又何尝不知道。
但是只要她王羽活着,夏氏就不可能那么轻易地就是给了那个女人,不然允儿怎么办?
这夏氏可不是他夏明一个人的。
想到这里,王羽蓦地睁开眸子,清明的眼底凝着一抹冷厉,随后才看向窗外,锐利的眸子不由得染上了些许的阴郁。
她到底还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