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被咬的脖子伸给他看,他仔细检察了一通后暗自纳闷:“这真是奇了怪了,你的身体为什么会出现这么神奇的情况呢?”
“你以前出现过这种情况吗?”
“我以前没有,受了伤以后该出血出血,该留疤留疤,并没有出现这种自己好了的情况。”
王大哥也从屋子里面出来了,他左看右看终于在墙角处看到了我们俩:“我就猜你们俩出来一定是有什么事,能不能跟我也说说。”
我又把刚刚跟师傅说的话,跟他说了一遍。
他对于侏儒人的事情并没有太伤心,只当我是碰到了什么怪事。
倒是对我自己能愈合伤口的这个事感到很在意,我们三个人进到屋子里面以后,他偷偷摸摸地拿着针在我手臂上扎了一下。
“你干什么?”我大叫一声。
王大哥一副坏事得逞的样子,让我恨不得要打他。
没一会儿我的手臂上就流出了很多的血,他赶紧找纸给我擦了擦。
我这是做了什么坏事,怎就交了他这么个损友。
“小杨啊!我就是试试看,你别在意啊!”
“想要我不在意也行,你也让我扎你一下?”
他赶紧收起了针,跟我说:“这个不好,我们忘记这件事情。”
“我也是拿你没有办法了。”
他伤害了我以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老老实实地在织网。
我看他一丝不苟的样子,觉得自己这一针挨得也算是值得了。
等刘大爷醒了以后,我要把这件事跟他说一说,省得我平日里迟个到什么的,他老人家总是大公无私地把我给记在上面。
志鹏有些累了,可就是硬。挺着不肯回去睡觉。
我劝他说:“你要是困了,就睡吧。这就是机械的活,我熬夜熬习惯了顺便就把这点活给干了。”
他执意不肯去休息:“大家都是为了我爸爸在奔波劳碌,我就算是累一点也没有什么,最辛苦的还是大家。”
我师傅欣慰的笑了笑,仿佛那就是他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