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爷年纪大了,说完话以后我和王大哥两个人又把他送回了家。回去的路上赵大哥问他说:“大爷,您说您一个人,住在这多不方便呢!怎么不去和孩子们住在一起呢!”赵大爷看了看许大娘院子的方向说:“心在哪里那里就是家。”王大哥没有听出来老爷子的弦外之音,夸赵大爷说:“您这境界和我们果然不一样。”我和赵大爷相视一笑,千言万语都化做了一个眼神。于叔送我们出村的时候很沉默,我知道他这是心里面难过。
一路上我们三个人都没有说话,我很用心地把周围的景色记忆了下来。
来的时候没觉得这么快,真要走了心里面还真是舍不得。
于叔把我们送到了村口,看着无尽的公路于叔的眼里有了几许晶莹的泪花。
他不善言辞却把情绪都写在了脸上,我不敢看着于叔。
害怕自己眷恋这点滴的温情,王大哥经历多了也就习以为常。
大方地拉着行李,和于叔告别。
好在有他,我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通往城里的小客车很颠簸,足足走了三个小时才到了城里。
因为没有直达的车辆,我和王大哥又坐了一趟火车。
折腾来折腾去的我俩,到家的时候都疲惫不堪了。
下了火车以后王大哥直喊肚子饿,带着我就进了火车站附近的一家小店点了两碗混沌。
我虽然饿可一折腾,也吃不下去了。
王大哥见我没动筷关心我说:“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怎么连东西都不吃了呢?”
“我是有点饿,可这一路颠簸我实在是吃不下去了。”
王大哥又叫来老板娘给我点了一碗疙瘩汤,:“你多少也要吃一点。”我为了不让王大哥担心,勉强吃了几口疙瘩汤。
王大哥的胃口很好,不仅吃光了自己那一碗馄饨,把我的那一碗也吃了。吃完饭后,他问我:“杨彬你一会儿是不是要回家?”
说到这我才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