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大夫来的很快,王大哥疼得脸色都变了。
好在是个大男人,没有哎呦哎呦地喊叫着。
青牛山的大夫也就是个赤脚医生,平日里治个头疼脑热的还成,一碰到王大哥这样的情况还有些手足无措。
他试着摸了摸王大哥的手臂,王大哥吃痛地叫了一声。
他问我说:“这是怎么弄的?”
我说:“是被门给打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看那门说:“这怕是骨折了。”
这我早就猜到了:“那应该怎么办呢?”
他是个老实人,也没给自己找借口:“你要我简单处理一下我倒是可以,可真要正经包扎我不行。”
“那你知道有谁可以的吗?”
他说:“李财可以,他以前学过这个,村子里面的人都找他。”
我叮嘱大夫好生处理王大哥的伤口,立马跑到了李大哥的家里面。
他正在打铁,看我急匆匆地跑去了放下了手里的锤子问我有什么事吗?
我喘着粗气说:“我朋友的手骨折了,疼得厉害。”
他转身就穿上了衣服,从里屋拿出来一个箱子跟着我跑到了火葬场。
王大哥疼得都恍惚了,一脸的生无可恋。
李哥进屋以后话没多说,从箱子里面拿出东西来就开始包扎。
他仔细看了看王大哥的手说:“你这伤势还不算是严重,我给你包扎好了以后,三个月怎么也能好了。”
王大哥瞪着眼睛问他:“三个月?我这三个月不能动吗?”
李财说:“不是三个月不能动,是三个月才能好。我看你的样子,两个月就能动了。”
王大哥气急败坏地骂着那个门说:“这个该死的门,要不是它我也不至于这样。”
李财看着那个门没有多说,他王大哥包扎好以后,拉着我走到了门外。
他指着那个门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