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哟,疼死我了……姥姥来,疼死我了!”
刀疤男捂着下X体,一脸扭曲,脸上一片惨白,嘴唇哆哆嗦嗦的动个不停。
第二天,监狱中一众领导和一名名为许立国的男医生拿着医疗设备来到了秦宇宁的牢房,许立国一脸嫌弃的拿出听诊器探测了半天,最后才轻描淡写的说道:
“肾衰竭,膀胱结石!必须送去医院,否则必死无疑!”
说完,根本不顾狱长几人的阴沉脸色,他拿出一张纸巾在手上擦拭了半天,随后才高昂着头,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
“狱长,你救救我!我把老X二给你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
听着刀疤男撕心裂肺的呼喊,狱长面色难看,他和这个刀疤男不同,他不是一个蠢货,反而,他心思极为细密。
“这把老X二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要在秦宇宁来临之前得病!这恐怕不是巧合,这个秦宇宁一定有什么方法,使得这个把老X二得病!”
一想到这里,狱长不仅脸色愈加阴沉,上面三令五申,一定要让这个小子吃尽苦头,可是自己第一步棋子,就被他轻而易举的破了!这样一向自诩聪明的他脸往哪里搁?
不过事到如今,也是没有办法,这把老X二一死,监狱里闹出人命,虽然不是很严重,也是非常麻烦。
“派几个人把把老X二送到医院去!记住,一定要查出病因!”
自始至终,狱长的目光都凶恶的看向秦宇宁,可是令他无可奈何的是,秦宇宁从头到尾面色都一片平静,无惊无喜,似乎这里的一切都和他无关一般。
“这小子,好深沉的心机啊!”
就在此时,谁都没有看到的角落,秦宇宁暗自催动体中亮金色真气,一道石针化作虚影,刺X入了把老X二的阴气穴中。
而就在此时,突然,把老X二只觉得身躯一轻,这几天让自己上不来下不去的滋味居然全部消失,他舒服的叹了口气,眼神都舒畅的眯了起来,下意识的喷出大量那种金黄液体。
而此刻,狱长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