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秦家别墅,傍晚。
所有下人都被秦宇宁和秦天提前驱散了,此刻的秦家别墅只剩下叔侄两人,秦宇宁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用黑布包着的东西,在秦天面前慢慢打开。
一个破旧的七五式手枪的枪托出现在两人眼前。
秦天沉默了少顷,摸着枪托,一向平和的眼神居然露出了丝丝杀气。
“嘿,我们这位李大市委书记,还真是谨慎啊,居然想起把一把枪拆掉,分开藏!”
秦宇宁沉声说道:
“这样一来,只要我们找不齐所有部分,那么就不可能判断出弹道轨迹,也不能定李一盟的罪!”
“哈哈……哎!”
二叔随意挥手,一拳狠狠的打在了桌子上,随后桌子以拳头为中心,居然出现了龟裂,随后化为碎片倒下。
秦宇宁吃惊的看向二叔,他没有料到平时不显山露水的二叔,居然又那么强的功力!
这种功力,还在内息之上,应该是传说中的——
胎息境界!
这种境界,和他此刻的假基境界相似,战力也是相近,一旦动起手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打完这一拳之后,二叔深深呼出一口气,慢慢的说道:
“宇宁,对付李一盟的计划只能暂时搁置了!就按照你的说法,先扳倒他的爪牙,临海大寒区区长,杨大密吧!”
秦宇宁听闻之后,面色凝重,默默点了点头。
凌晨二点,秦宇宁躺在别墅里舒适的席梦思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昨夜那场记忆中父母丧命的大火,仿佛和爷爷所说的差别很大,火中那一个个熟悉的身影,他却全部想不起来名字,仿佛他的这段记忆被人掐断,封印起来一般。
“难道是爷爷封印了我的记忆?”
秦宇宁摇了摇头,觉得绝不可能。
他的脑海中,突然又出现一个和爷爷有七分相似的男子。
“那个人,究竟是谁?”
秦宇宁想起那个舍命救了自己的男人,和他最后的那句饱含深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