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梦婉儿的关系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之后,秦宇宁却没有答应梦婉儿的要求,住在她家,而是仍是每天苦逼的挤公交车,去二叔家居住。
不过这几天,他表弟倒是显得安分多了,在家里说话也柔和多了,不再飞扬跋扈。
不过以秦宇宁的城府,一眼就看出这小子是装的。
不过他也不着急,自己这点道行比二叔可是差多了,二叔都没有说什么,他一个表哥能说什么?
而且,他早就看出自己这个表弟志大才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根本不值得过于提防。
有一天,由于要处理几个棘手的病人,他下班很晚,以至于到了下班时,公交车已经不开了,他尝试拦出租车,却发现附近根本没有出租车。
不过他也不在意,伸开一双大长腿,坐着“11”路,一路向二叔家走去。
一路走来,随着时间的流逝,路人越来越少,到了二叔家那条街,已然是夜里十点。
明天是个星期六,反正没事,不如找婉儿……
“嘿嘿……”
秦宇宁得瑟的笑了笑,背着手,吹着歌,打着响指,走向二叔家。
从二叔家到路口这一段路不长,只有短短数百米,平日里也是灯火通明,可是今天不知为何,所有路灯好像同时坏了,路途漆黑一片。
秦宇宁走着走着,神色却是逐渐凝重起来,他看向远处唯一亮着的路灯,借着光,他看到了四周不下数十个人的若隐若现的影子。
“出来吧!”
秦宇宁停住脚步,微微扬起嘴角,对着其中一处角落说了一句话。
近二十个彪形大汉从黑暗中走出,每一个人手中都持有亮闪闪的钢刀,秦宇宁双目一扫,心里一沉。
这二十人中,居然有三名是和他一样的内息高手,其余十七人也是一等一的外家高手。
秦宇宁暗自观察,发现自己距离最近的人家足有三百米,求救是根本来不及,别人也听不到。
他心念一转,突然摆出了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拿出打火机,拿出一根二十块一包的软黄,笑呵呵的对二十人说道:
“嘿,哥们,抽烟不!”
二十人闻言却是哈哈大笑起来,其中领头的一位内息高手更是笑道:
“小子,不要挣扎了,整条街都被我们封闭了,你拖延时间是没有用的!”
“你还是乖乖受死吧!”
秦宇宁挤出一丝苦笑,正待回答时,却只见得他突然点燃了整个香烟盒,随后朝着一个内息高手方向一扔!
那个内息高手惊愕之下,当即向天看了一眼。
人的眼睛看物体有定律,在一片黑暗中,若是有人射出强烈的火光,那么看向火光的其他人的瞳孔会有零点三秒的放大。
而这零点三秒,其余人不会有任何反应。
也就是说正是引颈待戮!
秦宇宁扔出烟盒的一刹那,脚步在地上一踏,随后施展轻功,体中淡金色真气运转不止,化为悬浮之力,竟然瞬间跨过数十米的距离,并指为刀,一下子点在这个还在愣神的内息高手的死穴上,并一把夺走了他的钢刀!
“砰!”
随着一道落地声,那个内息高手在大约一秒之后才重重的倒了下去。
“阿二!”
领头的内息高手一看阿二身死,当即起了悲哀之意,一双眼眸冷视秦宇宁,却是陡然下令道:
“杀!”
四周的黑衣人闻言全部向秦宇宁扑来,手中的钢刀反射月光,向秦宇宁砍杀而来!
而当此千钧一发之际,秦宇宁此刻却处在一个奇妙的境界之中。
方才零点三秒使得他有种顿悟,就好似一下子明白了真气的运行原理和真正运用方法,不过稍微一想,却是好似根本没有明白。
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了在场剩余十九位高手,他体中的淡金色真元急速运转,周围的场景好似突然慢了下来。
这一慢下来,没有破绽的地方就立刻出了破绽,秦宇宁趁着这一瞬,一刀劈下,当即血花喷洒,收取了三个大汉的性命。
可是这次顿悟毕竟只是一瞬之间,当他再次醒来,面临的仍是十六把明晃晃的钢刀!
秦宇宁凌空踏步,向包围圈外围而去,这时,剩余两个内息高手纷纷跃起,阻拦住他,同时一把钢刀攻击下盘,一刀攻击上身,居然起了合璧之意!
秦宇宁运起飞花落叶身法,身躯在两人刀夹缝中间不容发的飞掠而过,接着握住刀柄,全力一劈!
这一劈,他本就觉得不可能一刀劈死一个内息高手,而是已经想好了招式的过度和下一招进攻方法,可是当他劈下这一刀的瞬间!
“噗!”
“老三!”
一个内息高手却被他生生一刀连人带刀劈成了两半!
“啊!”
唯一剩下的那个内息高手好似疯了一般,疯狂的挥舞双刀,向秦宇宁砍去,秦宇宁一时间左接右挡,一时间落入了下风。
与此同时,秦宇宁却是有些心绪不宁,心中不停的在思考方才那福临心智的一刀。
他劈完那一刀之后,很是觉得心念通达,觉得似乎刀就应该这样使一般,可是劈完之后,他再次和剩下的内息高手过招,却怎么样也找不到那种感觉。
是怎么也找不到那点“意”!
几次劈下之后,秦宇宁已然受了些许皮肉伤,面对劣势,秦宇宁当即收回思绪,好好面对剩下的十五人。
随着身形的下落,十五把钢刀如同疾风骤雨一般向秦宇宁劈来,秦宇宁催动飞花落叶心法最高境界,身躯居然开始了肉眼难见的旋转,四周的空气出现了盘旋,十五把灿灿的钢刀,被秦宇宁一刀破去!
秦宇宁心随意转,一刀化作奔雷之势,一刀横扫,割下十四名大汉的头颅,最后停在了唯一的内息高手脖子上。
秦宇宁眼神猛然一厉,开口道:
“说吧,你们的指使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