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海市大寒区区长杨大密的秘密豪宅。
房间里烟雾缭绕,杨大密抽着从英国专门进口的雪茄,眯着双目,若有若无的看着眼前梳着大背头的矮瘦男子。
“怎么样,张秘书……查到那小子的背景了吗?”
不知怎么的,每次遇到杨区长,都有一种精神受到压迫的感觉,这种感觉非常奇怪,若有若无,时无时有,和上位者压力截然不同,就好似一个庞然大物站在身前,人类感觉自我渺小,心惊胆颤的感觉。
他狠狠咽了口吐沫,半天后才止住嘴角的微颤。
“报告杨书记,这个小子的背景已然查清楚了!他从疆域首府乌齐而来,是大富集团董事长秦天的侄子!”
“秦天的侄子?”
杨大密目光一闪,随后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既然他没有在官场有关系,那么就很好办了!”
“张航!你去安排临海黑派李海帮派出数十名好手,悄无声息的干掉那个小子!同时,安排操盘手,买空卖空,搬倒大富的上市公司!”
“商人啊,就算生意做的再大也不要得罪官场,否则,只能是身败名裂的下场!”
杨大密冷笑一声。
“秦宇宁,这就是得罪我杨大密的下场,你就等着引颈待戮吧!”
秦宇宁手背在头后,走在回二叔家的路上,看着逐渐黯淡的天际,和周围的萧瑟冬景,怡然自得,居然颇有一番情调。
他的目光出奇的没有在路过的美女身上流连,从今天晚上开始,不知为何,他的右眼就一直在跳。
“哎,左眼跳挨,右眼跳灾……难道真的有什么躲不过去的灾劫?”
秦宇宁摇了摇脑袋,拼命把心中的想法甩出去。
“黑夜遮盖我黑色眼睛……”
就在此时,秦宇宁的老年机突然响起,在空旷无人的街道显得十分突兀,秦宇宁下了一跳,心中也是奇怪,他刚来临海,人脉不多,不知是谁打的电话?
“嘻嘻,难道是杨荔蓉那个小丫头自从和我发生那事情后,对我渐渐生出好感,看上我了,想约我滚床单?唉……我是从呢,从呢,还是从呢?”
秦宇宁小小的得瑟了一下,接着拿着哪部他那个老的不能再老的老年机,却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看到这个号码的同时,秦宇宁身躯一震,双目猛然锋利起来,深深呼了口气。
这是梦婉儿的号码,而他们在离开时早有约定!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用这个号码!
“喂,婉儿,怎么了……”
“喂喂喂!”
电话那边仍然没有声音回答,秦宇宁激动至极,大声呼喝,过往的行人全部奇怪的看着秦宇宁。
秦宇宁双目已然有了血丝,他根本没有管周围人的目光,拿起自己那部老年机,随后输入帐号密码进入了一个军方系统,随后定位了梦婉儿的具体方位!
此地是一个仓库,离这里并不远。
“婉儿,等我!”
他身形一纵,顿时空间出现了残影,几个呼吸间,他已然在百米开外!
分光掠影!
这是他到临海后第一次展开轻功,速度之快几乎惊世骇俗,数千米距离转瞬即至,他迎头看向仓库附近的住宅楼,比对了一下手机定位,却是深吸一口气,体中“清心吟”真元运转,却是踏地而起,在空中如闲庭信步一般,飞上了三层!
“砰!”
他一下子打碎了厕所的窗户,一个闪动进入家中,来到客厅,却是看见口吐鲜血,萎靡倒在地上的梦婉儿身影。
“婉儿!”
在梦婉儿的身躯周围倒着一个药壶,里面正是秦宇宁给他的每日口服的药,可是如今,已然空空如也!
“真是怪我,自我和婉儿分离,已然过了一个月,药早就吃完!秦宇宁,婉儿若是有半丝闪失,看你一辈子如何心安!”
秦宇宁深吸口气,将梦婉儿扶起,抱在怀中,随后右手搭上脉搏。
“勾股之间……”
秦宇宁一惊,一下子歪倒在了地上。
古语有云,这世间有一种中医不可治愈的病状,那就是勾之下,股之上。
秦宇宁神色闪动,紧紧咬住下唇,最后更是溢出了汨汨鲜血,他似是在考虑什么,神色挣扎,下不了决定。
就在此时,昏倒在地的梦婉儿突然梦呓般的,轻轻开口:
“宇宁,救救我……”
闻言,秦宇宁只觉得浑身热血泛上脑海,他深吸一口气,双目坚定如钢,这一刻,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回身将房门反锁,随后将四周窗帘拉好,打开了房间中的灯。
房间顿时柔和,秦宇宁深吸一口气,开始脱去梦婉儿身上的衣物。
柔软香嫩的身躯,前凸后凹的绝好身材,梦魇般的精致俏脸,都给了秦宇宁极大的冲击,只是此刻,他的眼中已然没有了半丝情念,有的,只是一个有德医者的凝重!
“婉儿,我要用我毕生功力为你针灸十五天,施展连体医仙术……此术凶险,若是一步错,你我都要死!”
“但是此刻……我们已经没有选择了!”
秦宇宁脱掉了浑身鞋袜,一只手按在了梦婉儿若凝脂般的后背上,将体中真气输入她的丹田之中,温养着她受损的经脉。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秦宇宁眉头冒汗,他不顾身体连续输入真气的疲惫,从怀中掏出了另一个布袋!
里面赫然是九九八十一枚银针!
“我爷爷告诉我,以我如今功力,是驾驭不了这八十一枚银针的,若是强行驾驭,要么是死!要么是实力医术大进一步!”
秦宇宁看着猛然,脸带柔色。
“婉儿,为了你,我要以命为赌!”
秦宇宁捻起三枚银针,插到太阴、田兰、六通三穴,入体三分,随后猛然拔出!
随后,他的速度开始变快,只是这快之中,却有一种隐隐的沉着,秦宇宁心思转动,不停扎针,换取扎针穴位。
直到这样一天之后,秦宇宁还在一直施针,而梦婉儿的脸色已然稍有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