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这个人的治疗医生?嘿,秦医生,你难道有什么办法治好这个在全世界医学界都公认的、没有任何办法治愈的急性肝腹水病?”
王大言似笑非笑的看向他,秦宇宁却收起了平时的轻浮,面色极为坚毅,重重的点了点头。
“哇,你哥好帅啊!”
“就是,当他女朋友一定很有安全感!”
护士长的小护士一个个都眼中冒出了崇拜的火花,王大言见状,心中火气更大,他却知道能屈能伸的道理,当即严肃的看向秦宇宁。
“秦医生,你初来乍到,可能不知道我们急诊科的规矩,这类病人已然是性命垂危,几乎不可能救助,按照惯例,我们是要拒收的!”
“这就意味着,如果你强自要接,只能自己承担这个医疗事故的责任!”
王大言表面严肃,内心却欣喜欲狂,肝硬化腹水啊,还是急性的,够你小子进监狱了!
“嘿,小子,这就是得罪我王大言的下场!”
这时,王大言对身边医生密语几声,医生顺溜的点了点头,随后向办公室走去。
“小伙子,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儿啊,她才二十五岁啊,若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老婆子我也不活的了!”
“老婆婆,快站起来!”
秦宇宁扶住老婆婆,一双眼眸看向这个可怜的老人,目光清澈而没有丝毫杂质。
感受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秦宇宁深呼口气,渐渐抬起了脸庞,清晨的阳光照入,照在他的侧脸,使得他此刻,有了一种温文尔雅,出尘之意。
“老婆婆放心,我一定把你女儿的命从阎王那里救回来!”
“哼,身为新时代医生居然还信阎王,我看也没有什么医术素养!把这个危重病人交给他我不同意!”
众人闻言,纷纷惊讶抬头,只听得轻轻的脚步声,从急诊科外,走来了一个身高足足一米七,瓜子脸,面容精致,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的女医生。
看到这一幕之时,整个急诊科医生都愣了半晌,张晓强舔了舔嘴唇,露出毫不掩饰的渴望之色。
“哎,说要请一个肝胆科二线医师来,怎么来了在肝胆科有‘小主任’之称的杨大医生!”
王大言立刻上前,和杨荔蓉握了握手,以示欢迎。
杨荔蓉来到病人身前,熟悉的按了按病人的肚子,随后有掐了掐人中和病尾穴,半晌叹了口气,抬头看向秦宇宁,见到他肩牌上住院医师的号牌,面色清冷之色更重。
“此人已然无法可救!你到底有什么样的把握,确定一定可以挽回他的性命!”
秦宇宁根本没有理会这个冰霜女人的话语,而是直接将病人推往手术室。
“喂!我在和你说话!你一个住院医生有什么资格治一个濒死的病人?”
秦宇宁脚步丝毫不停,口中传出话语。
“我在救人性命,你最好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你!”
杨荔蓉气的浑身颤抖,就算在肝胆内科,她的医术也是一顶一的水平,就算是和主任相比,也是不遑多让,可是,这个连主治医师都不是的混小子,居然敢看不起自己?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住院医生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王主任,我要求辅助手术!”
王大言心中一喜,方才正是他要人去请肝胆科的二线医生前来会诊,他知道以秦宇宁的性格,一定会做这个手术,而这个二线医生就是他失误致人死亡的最好人证!
“杨医生,你想好了吗?”
杨荔蓉坚定的点了点头。
“好,护士,全部到位,让我们秦大医生开始急性肝腹水手术!”
一阵忙碌后,随着手术灯的开启,秦宇宁身着手术服,带着手套,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布袋,里面共有四十九枚银针。
“中医?”
杨荔蓉看到这一幕,目中的不服气之色俞重。
“中医虽然在古代曾经璀璨,但是现如今早已没落!这个病,西医都没办法,我不相信这个小子会妙手回春!”
秦宇宁撵着最长的一枚银针,揭开妇女的衣物,说实话这个妇女脸蛋真的是不错,虽然不如婉儿、小晨,甚至也不如同时绝色的杨荔蓉,但也是上佳姿色了。
由于肝腹水,妇女的胸口高高胀起,形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秦宇宁偶然不小心抚摸到那里,也有点小惊心动魄。
努力摒除心中杂念,秦宇宁将银针慢慢的覆入了女子丹田中。
七寸银针,入肉五分!
正所谓重病需要猛药治,下针一开始秦宇宁便已然将针刺到了最深,将针力发挥到了极致。
“肝!”
“脾!”
“胃!”
“心!”
“肺!”
秦宇宁将五枚银针刺进代表五脏的龙骨、盘南、玉竹、瞒阳、黑岩五穴道,入体均是五分之之上,随着针灸的深进,病人的腹水居然开始慢慢消退。
当场的所有护士和杨荔蓉长大了嘴巴,急性肝腹水,什么时候成了可以治愈的病了?
这简直颠倒了他们的医学常识,通过几枚小小的银针,救救回了不治之症人的性命!
这,简直就是神乎其技!
秦宇宁擦了擦汗,随后从怀中取出了一个木杯,拿出各种小袋子,打开小袋子,取出其中的草药粉末,倒入杯中。
杨荔蓉眨着美眸,她发现他越来越看不懂眼前的男子了,他虽然岁数不大,但是医术之强,是她平生仅见。
“水!”
秦宇宁眉头回头,伸手探向杨荔蓉,却在不经意间摸到了杨荔蓉的胸。
秦宇宁只觉得一阵极为舒服的柔软感觉传来,他回头,却发现此景,不禁老脸一红。
杨荔蓉面颊粉红,半晌才讷讷说道:
“还不放开!”
秦宇宁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放开,这时护士端来了水,秦宇宁把水倒入木杯中,和里面的药末混合。
监控室中,院领导全部到位,王大言本来打算让院领导亲自看秦宇宁出医疗事故,如此众口幽幽,院长就算想包庇也没有办法!
谁知却让这小子出尽了风头!
一想到这里,他就有种气愤欲狂的感觉!
“这是什么治疗法?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煎药的!”
院长望向旁边一脸懵逼的院领导,问道,回答他的只有惊叹和摇头。
手术室里,秦宇宁摇了摇杯子,掌握了一下火候,暗地催动了体中“清心吟”真元,化为一种炙热之力,作用在木杯中。
很快,木杯开始冒烟,大约到了七分热的时候,秦宇宁收功,凉了一会药液之后,灌入了病人的口中。
就在灌入之后刹那,病人的肚子完全恢复了正常,面色也变得红润,呼吸均匀起来。
秦宇宁摘下口罩,对着监控室做了一个“V”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