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清晨,冷风阵阵的吹到游人身上,路边游人纷纷裹紧衣衫,加快走路的步伐,此刻,在临海内滩的一处繁华的街道,走着不多的行人,在一处咖啡馆的附近,缓步走着一对男女。
正是秦宇宁和杨晓丽。
杨晓丽乃是秦宇宁二叔秦天在十四年前领养的孤儿,和秦宇宁没有血缘关系。
杨晓丽用右手紧紧挎住秦宇宁的身体,胸前那块雄伟,不时隔着衣衫碰到秦宇宁的身上,秦宇宁只觉得温暖而有弹性,不多时有些心猿意马。
杨晓丽一路像个小丫头一般叽叽喳喳对秦宇宁说话,根本不给秦宇宁插嘴的空间,偶然望向秦宇宁的目光却带着痴迷,一片温柔之色。
一个无心,一个有意,秦宇宁很快就从杨晓丽口中得到了二叔家的种种形势,而让他意外的是,在临海中不显山露水的二叔,家里居然也是暗潮涌动,并不平静。
秦天身过半百,身体还不好,平日里靠着汤药勉强维持生命,他旗下共有一儿一女,杨晓丽性格天真无邪,与世无争,没有争夺之心,而另一人秦百晓却性格阴沉,颇有城府,这些年,二叔家的财产渐渐都转移到了他的帐下。
就在最近,他又趁着二叔住院之时,要把杨晓丽赶出家去,只是由于二叔的坚决反对,才作罢。
“秦浩然……”
秦宇宁暗自轻语,面色逐渐透出冰寒。
“啊,宇宁哥,我们到家喽!”
杨晓丽突然向发现什么新大陆一般,惊喜的指着前面一栋房子。
秦宇宁也饶有兴致的抬头看向了眼前的豪宅。
这是一座建在临海市中心的五层别墅,整体架构成龙骨形,有华夏古典之风,下层是楠木,中层是大理石,上层居然是青瓦,在每一层的中央,都有一条奔腾的栩栩如生的龙朝向东边,应正的正是紫气东来之意。
杨晓丽一蹦一跳的走到这栋豪宅前,轻轻按响了门铃。
“谁啊……”
从内里突然传出一阵不耐烦的声音,随着吱啦一声,厚重带着金属质地的大门缓缓打开,从里面探出一个老妪的头颅。
这个老妪看到杨晓丽的刹那,嘴角居然轻哼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
“哟,原来是二小姐吗,你不是早就被浩然少爷扫地出门了吗,怎么还有脸到这里啊!”
“我看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也太不知道好歹了……”
这个老妪之所以如此嚣张跋扈,是因为她的女儿长得很有几分姿色,颇得秦浩然的宠幸,这才横行霸道,不把杨晓丽放在眼里。
“你走吧,这里岂是你这样的野种待得地方!”
这时,所有人的仆人都站了出来,排成一排,在中央那个管家似的中年人更是嚣张跋扈。
“杨晓丽,不要仗着老爷子撑腰就敢为所欲为,这里不是你改来的地方!”
“滚!”
杨晓丽本来一脸喜色,听到众人的话语,想要反驳却不知从何说起,弯弯的眼角流下了晶莹的泪水。
就在此刻,突然众人眼前一花,一道残影闪过,方才还嚣张跋扈的老妪被一巴掌呼出一丈远,重重的摔在了草丛中,潇洒的摔了个狗吃屎。
“你敢说她是野种!”
杨晓丽却啜泣的说道:
“宇宁哥……他们说得对,我确实是野种,我不是爸爸的真正女儿……”
秦宇宁一脸温柔的走上前,一把搂住了杨晓丽的纤腰,同时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你敢打我!你他妈敢打我,我要让浩然少爷杀了你!”
老妪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秦宇宁一记飞腿,正巧落在老妪胸口,老妪摔在地上,两眼一番,失去了意识。
“你你你……你竟然敢闯私宅,而且打人!我要报警抓你!”
管家见到秦宇宁如此惊世骇俗的武功,当即有些气虚,他正在打电话报警之时,突然一只银针飞来,郑重中庭穴,他顿时浑身僵硬,再也无法动作。
“妖人……是妖人啊!”
其余的仆人眼看势力最大的两人轻描淡写的被秦宇宁制住,心中生出了恐惧,手里拿着手机,却在秦宇宁鹰一般的目光下手指颤抖,迟迟不敢报警。
“这位……好汉……你是杨晓丽的男朋友?”
“啪!”
秦宇宁一巴掌打过去,立刻呼喝道:
“主人的名讳,也是你们这些下人可以直呼的!”
“对不起,对不起,小丽小姐,请问这位是你的什么人?”
杨晓丽痴迷的看着秦宇宁,却是蹦蹦跳跳的说道:
“她是我的哥哥!”
“哥哥?”
几位仆人脑筋转动,这杨晓丽乃是孤儿,哪里会有什么亲人,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位煞星乃是秦家之人。
一个个子矮小,看起来脑筋灵活的仆人首先想起,却是倒吸一口冷气。
“您……您是宇宁少爷!”
秦宇宁难得的仔细看了一眼这个仆人,随后点了点头,他随意指向管家和那个倒地不起的老妪,皱起眉头,却是说道:
“把这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下人驱逐出门!”
“这!”
“这两人可都是宇宁少爷的人……”
“嗯?”
秦宇宁一瞪眼,下面仆人都吓得哆哆嗦嗦的,连忙几人合力将两人扔到了门外的雪堆中。
“宇宁哥哥,这就是丽儿的家了呢……”
可是想到这里,杨晓丽突然面色突然一黯。
“可惜以后,丽儿不能住在这里了!”
就在此时,一道霸气十足,隐然还有些许桀骜之意的话语传出。
“小丽儿,放心,有哥在,没有人能撵走你!”
“是宇宁吗?”
一声虚弱的声音从里屋传来,一听到这个声音,秦宇宁立马眼圈红了起来。
“二叔……”
他和杨晓丽几步迈入里屋,看到骨瘦如柴的秦天躺在一张床上,传来一股腥臭的气味,明显是很久没有人清洗。
“这该死的秦浩然!”
秦宇宁紧紧攥住了拳头。
“下人!”
“小人在!”
几个仆人屁颠屁颠的走来,眼睛明暗不定的看向秦宇宁,眼眸深处藏着些许惧怕。
“把老太爷的床铺卫生弄好,若是有半点差池,那个老妪,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
下人闻言一个激灵,连忙叫几个人手忙脚乱的弄了起来,不消半个消失,整个房间一片爽朗,窗明几净。
“孩子!”
秦天带着慈祥,看着自己这个唯一的侄子,他尝试坐起来,却连连剧烈咳嗽,也只有作罢。
“孩子,临死前,二叔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这一算,我们已然有十几年没见了……来,让二叔好好看看你!”
秦天颤抖的手抚摸着秦宇宁的发丝,眼中慢慢露出欣慰之色,他知道,这个原来还需要他遮风挡雨的少年,已经长大了。
“咳咳……噗!”
就在此时,二叔突然吐出一口鲜血,秦宇宁吓得浑身一抖,
他看着地上的鲜血,却是发现鲜血中竟然有肝脏的碎片。
他立刻从怀中掏出那四十九枚银针,捻针在手,正要救二叔命之时,突然!
“秦宇宁,没有我这个亲生儿子的同意,谁让你给我爸扎针的!”